。”

他们嬉笑着打男人不去的，毕竟已经足有半月没有让涂龙过了，那东西涨得又又紫，被摸一摸都让男人直发抖。涂龙已是十分习惯于不的快，被几刺激来就了许多次。“还什么涂大教主，以后怕是只能当个伺候男人的贱罢了。”有人嗤笑，“瞧瞧，这东西自己都摇起腰了。”

“怕是真的很想吧哈哈哈？”

“那咱们就让他快快地一次呗。”

他们在涂龙脖上栓了狗圈，将其钉在了地上，本就魁梧的男人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两边手脚被扎在了木板上，任是怎么挣扎都只能蜷缩着犹如狗一般跪爬在地。束缚在男人上的东西都被取了来，凝固的烛蜡被人用指甲抠落，自是又带给男人不少苦楚。他们踩碾上涂龙因为姿势而翘起的，那两儿自了地牢后就再没好过，着淤青乌紫。他们用脚尖踢着男人的，又或者是碾踩涨得痉挛的，戏谑笑着在言语上不断侮辱着脚这个曾经的教主。“小狗快把你那又多又臭的来啊！”一群人几乎将男人的当成了脚垫似的糟蹋。

涂龙死死地攥着拳，甚至因为指甲陷里而渗血来。那群人伸手去他的，像是在给挤一般，又在男人克制不住扭动腰时松开手起哄得看着他濒临时的模样。“小狗想不想？嗯？”他面的漏个不停，刚摸了一手的人把腻的抹在了涂龙的发上。“你若是一边学着狗甩两你得这一边叫两声，我们就让你了，怎么样？”

男人却是怎么都不吭声，到最后等得人便很不耐烦了。故技重施着又了五六次，涂龙终是没抵过那永远在攀上时戛然而止的折磨，扭动着追逐着被他的打得透的手掌心，小声哼唧了狗叫声。原本只是虚拢着的手瞬时间攥了他的搓起来，涂龙弓起的背脊绷着隆一个小山丘，“汪啊——啊呜”他的不再是的了，而是艰难的一一顺着挤来的，他足了二十多，跟着便搐着了来。如同被堵的，被堵他甚至连小解都得听凭这群人的心。

簌簌的声一时之间停不来，围在涂龙边的人更是兴奋。“这味儿臊得很啊——小狗！”他们似是喜上这么侮辱人的称谓，竟每人牵着狗绳扯着涂龙在地上爬着走圈，真如遛狗一般。

而在金许缘这儿所有涂龙的消息都被封死了，他不知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如今正遭遇着什么，他有心想为涂龙向白煌求，可对方总是找诸多借将金许缘拒之门外，就算金许缘只不过是个世家公也知势不容缓。他犟着在白煌那儿守了一夜，这才真逮到了对方。白煌神冷淡却没了之前的麻木呆板，双目有神，视线落在他上也浅浅淡淡的：“你在外守了多久？也不怕落病？”

“白师兄！白哥哥！”

“来说话。”白煌转回了屋，示意金许缘跟上。他知这不谙世事的小公该是要为那涂龙求来的。他昨夜刚去过地牢，正碰见涂龙跪在地上翘着给人当脚凳的画面。他已是习惯了男人被剥得光的画面，再看时竟也没有多到刺，甚至还被哄着尝试用男人的搁脚。他脱了鞋，隔着一层布袜搁在男人多的上，脚跟正放在男人的尖上，不不，倒是比棉的垫还舒服些。涂龙的脖上拴着狗用的项圈，绳被钉在地上，只能保持低垂着脑袋的姿势。

涂龙很是安静，却平白给人觉像是一伺机的猛兽，待一松懈来就会被反扑咬上一似的。白煌光是想到这个就已是有些忌惮，兀自把脚放了，等着看那群主动结他的教教众演上那么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