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和我见面

他看着那个疯发来的消息，握着的拳都难以松开。

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僵缓慢地敲回复。

-好，我可以来见你

无论如何，他得把鲁昌带这趟浑。方桐在这段时间里，几乎频繁得去翻看鲁昌的一切东西，无论是公开的微博又或者是私的微信，鲁昌聊天时喜带表，一些都是在健房里抓拍的照片，上文字成表包发来。言语幽默也喜开玩笑——方桐反倒比起之前更加关注鲁昌，退网之后已经算得上小有积蓄的方桐每天几乎都是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地翻着鲁昌的信息。

白天看，晚上看，逐渐开始形成一习惯。

他鬼使神差得开了之前的那个视频，即便画面中那个人始终背对着镜，方桐也能认那是鲁昌。他伏低着垂着脑袋，应该是吃得不好的缘故，腰比之前变窄了一些，连带着显圆。

然后，鲁昌被男人了，镜甚至刻意对准了那个被的地方，淋淋的，是早已经好了准备。方桐面无表地看着，眸中隐隐闪烁着光。那之后的对话也不差分毫地被录了来，他听见鲁昌哭喊着歉，男人低哑的嗓音听起来似是濒临破碎。他变成了同的飞机杯，在被一个神经病。方桐握的双手用力到在手背上留见血的抓痕。

“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方桐低声念叨着。

两人约在了一个星期后见面，虽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疯选择见面，可方桐不可能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

林奉雨忽然提想要见面，实际上也只是一时冲动。他在看到方桐答应后就立刻在网上买了新衣服，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去剪发。他觉得自己准备好了，日渐膨胀的信心令他之前的不安渐消，毕竟之前气势那么嚣张的人现在都只能乖乖地睡在他家台上——只是和方桐见个面说说话而已他想着，却开始后知后觉地张。

男人正在卫生间烘洗净的床单，风机的嗡鸣声传到林奉雨耳朵里却令他越来越烦躁。他翻到了之前方桐的唾骂，印象中对方从未说过脏话，更多时候都是温笑着的模样，大约是这一个月没再看到方桐直播，林奉雨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向往的那张脸了。

而且就算见了面，他似乎也不知和对方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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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呼喝一声，就是在叫男人了。

风机的声音停了来，男人走卫生间，拖着缓慢的脚步靠近。他睛有，鼻也是红的，分明看上去极为有威慑力的相也因此显得有些呆憨。他自觉在林奉雨边跪坐来，低垂着眉一声不吭。“我要和方桐见面了——”林奉雨冷不丁说。

鲁昌闻言没有什么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回忆起来。那似乎已经是对他而言十分久远的记忆了，再加上他现在已经算是撑着神保持清醒的状态，直到对方等到不耐烦得皱起眉时，他才算作回应。

林奉雨伸手拨着男人颈上挂着的铃铛，见男人一副乖乖的样，存心逗。“你说——方桐会不会想带你走的啊？”他顿了顿，“如果方桐说的话，我肯定会答应他的。”林奉雨笑起来，慢条斯理得睨着男人的反应。

唯有及到离开这儿的话题上，男人才略微现了些明显的反应。他眨了眨睛，像是真的顺着林奉雨所说的那般想象。林奉雨见状便更是心，索低贴到男人耳边低语：“又或者方桐早就忘记你了，他也不你了——”

男人面上没什么表，只是双手稍微了。越是这样，林奉雨就越是觉得有意思，他掐了把男人的脸，反倒觉得要与方桐见面的张减退不少。

时间过去很快，林奉雨穿了件灰袖与仔，过的发也在后脑勺扎了起来。除去过分苍白细瘦之外，倒少了几分沉。他把地约在了当初方桐频繁去过的一家咖啡店，在最后带着一黑鸭帽了门。男人在台上睡着，因为这次去的时间，林奉雨久违地给男人上了全。之前一直没想到会用上的也在男人后里，那里面林奉雨还了四个，他拿绳把男人手脚捆住了，至少确保对方不会跑。

夏日的暑气依旧尚未消散，林奉雨倒不是畏的质，一路上到咖啡厅上也是没一滴汗。他到时，方桐已经坐在靠着落地窗的位上了，光落在他上，耀异常。不过对方大约是瘦了些，的弧度也变得更为绷，看上去少了几分柔。他慢慢靠近，直到两人不过咫尺的距离。“坐。”方桐注意到了面前一声不吭站着的人，在片刻静默后主动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