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疼痛令男人清醒过来，林奉雨听到了对方急促起来的呼，跟着是忍耐不住的悲鸣。他的姿势并不方便再去压住男人动的脑袋，林奉雨正想提起，就瞧见方桐伸手住了男人的脑袋，那手修白皙，手背上因为用力而鼓着青。

男人的声音低弱去，渐渐只剩颤抖的呼。

夕渐沉，方桐上笼中的那层光也随着最后一丝暮光湮没而离。整间屋都陷了昏暗。一时间谁都没有开说话，最后还是林奉雨开的，“行了，你把人走吧。”方桐闻言愣住，但很快就后将男人从地板上搀起来。解开的项圈落来，响起一串铃响。“倒是我给他了不少钱的。”

“我会赔给你。”方桐了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究。

因为没有现金，方桐直接支付宝转了两万给林奉雨。

与其说是救人，这么一闹反倒像是隶的买卖易似的。

现在知那个男人住在方桐家里，林奉雨就觉得说不的烦躁，像是他一手培养来的果在临近成熟时被拱手让给了别人，而那个人甚至还捧着当众炫耀似的。之前半个月平息着的绪在看到男人的模样时似是被勾动了，他发觉方桐有些卑鄙地占据了自己的功劳。

男人这么乖巧也都是他一手教育来的。

在厨房时俩人贴得很近，近到男人整个人都顿住了。画面中男人碗的动作停顿了两三秒，很像是林奉雨当初要求对方什么事时男人排斥的反应。之后这场难得的直播又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可林奉雨却越想越多。

他手上拨着颈圈的铃铛，屋里安静得过分。林奉雨动手翻起浏览的历史记录，从那里了男人的微博主页。最近期放的一张照片就是男人歪着脑袋看向镜，撩起衣服小半截腰腹的姿势。那时他腰上尚且有些，不似住林奉雨家里后腰上绷得人鱼线都是明显线条的模样。林奉雨往前期的翻，有不少短视频都是男人在健房里铁运动。

现在想想，这样的人却被他教导得连飞机杯都能了——林奉雨这时才察觉有些不真实，他低开手机上存着的视频，实际上除去发给方桐的，他平日里也随手拍不少。

视频画面里由上而对准着男人，他正着林奉雨的吞吐，整个人乖顺地跪坐在地板上。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来着？林奉雨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有次送来的巧克力糕沾到了衣服，他一时兴起就把油涂在上让男人。为了避免对方吃饱后生成反抗的力，林奉雨平日大多都只给一餐半饭，这么也是想要看看对方会到什么地步。

“好吃吗？”视频里的林奉雨懒洋洋得问着。

“好吃——”男人着，抬着睛看向镜。

之后好像他就把那块糕给男人吃了。

“真乖”他低叹了一声。林奉雨闭上，又想到了方桐到这儿时男人看向自己的神。没有去看抱着他的方桐，而是看着他林奉雨。也因为那样，林奉雨没有失去理智直接拿杯砸得方桐脑袋开。他从小似乎就是所有人中的透明人一样，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即使是父母也对他完全不抱希望地放任。

像那样被人率先注意到，是林奉雨曾经本无法想象的事。

一旦勾起这想法，林奉雨的手就忍不住攥了。

等过去好一会儿，他缓过来了，才拿手机给方桐转了四万留了一条信息。

-我要去把人接回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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