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人工智能技术经验分享会，却更像是个社酒会，柳南环顾四周，并没见到学界的人，大多都是政商界的知名人士。不远，宋金章、肖全和几人围着一个小桌，举杯畅饮，聊得火朝天。柳南为了接近诺娜计划的心，早就想尽了各办法，郁菲虽然就在研究所工作，可她只是为实验提供心理咨询，参与不了决策，消息滞后，帮不了他太多。像这样的活动柳南也参加了几次，与诺娜计划的投资人们近在咫尺，可每次只是让他更清楚地到与那个世界泾渭分明，那里，是只有金字塔最层的人才能碰到的，而他，即使抓着邀请函，站在他们中，主动接近他们，也不会有人搭理，更别说收集到什么有用信息。可就算宋金章、肖全，能靠技术创造先天条件优越的孩，送孩们去诺娜计划的实验品，给诺娜计划提供资金，他们也决不是心成员，无法决定每期实验的不同规则，也无法左右算法。真的没法靠近那里了么，柳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柳南正走着神，不远的卡座上有一人观察了他许久，起向他款款走来，她风万，却又不怒自威。“柳教授，久仰，我是施可。”女人主动伸手。听到那个名字，柳南一愣。施可权贵之家，这家，照惯例，儿从政女儿经商，施可却斗倒了自己的两个亲兄弟，如今明面从政，家族的经济资源也握在手里，这样狠辣艳的女人，总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绝佳谈资，柳南自然也免不了听了不少故事。柳南刚与她握了握手，周围不少人便好奇地往这边望，施可显然也注意到了，“柳教授，能否到楼上安静的地方聊聊呢？”柳南随她了楼上包间，施可递了杯酒给他，见他又是一饮而尽，笑笑，”看来柳教授和我一样，都对这里没什么兴趣。”“我还以为是个学术会呢。”柳南不能说参会的真实意图，只能装作自己是被忽悠来的，对这里的勾当毫不知。“怪不得柳教授没什么兴致的样，不过，这里可不是学术，是生孩。”施可说。“一帮老男人，去国外找漂亮又健康的女人的卵，去除基因缺陷，然后代……”柳南没料到她说得如此直白，“你跟我说这些好么？”“有什么不好说的，他们自己都不害臊。”施可转了个，背靠着吧台桌，仰着，卷发自然垂落在桌上，她而自知，随意散发着魅力，毫不掩饰。“人之常，谁不想要优秀好看的孩呢，如果能赢在起跑线的话。”柳南说的是实话，普通人戒烟、戒酒、胎教，也是为了能生更好的一代，如果有足够的钱和资源，有多少父母能抵挡诺娜计划的诱惑呢。“你说的没错，”施可举起酒杯碰了碰柳南的，“不过相比把小孩改造得四肢发达，我更想要一个意志超的小孩。”施可提及改造，还说四肢发达，可见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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