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摇摇，去够那个小孩的手。

那个小孩察觉到他的意思，主动伸手来，握住他的手，“没事的，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白皎小声问：“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小孩，“嗯，我是你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光芒大作，等梦境逐渐散去，白皎慢慢睁开睛，看见了白初贺。

他握着自己的手，闭着，趴在床边。

白皎的手指意识地动了动，然后白初贺的手习惯地摸了过来，继续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屋被薄纱似的天光笼罩着，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浅淡的柔光，如同梦境。

白皎安静地看着。

白初贺盘坐在地上，脸枕在另一条手臂上，似乎睡得很沉。那双平日里稍显锐利的睛此刻合拢着，锋芒褪去，细弱的光在他脸上浮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常多了一分柔和。

他在床边，守了白皎整整一夜。

手臂遮住了白初贺的大半张脸，白皎一望过去时，第一看到的就是白初贺的上半张脸的眉尾那一小块浅红的瘢痕，像一片，刚好贴在他的额角。

白皎看了很久，想起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看见白初贺睡着时的模样。

他想，白初贺睡着的样变得温柔好多。也许不止是因为白初贺睡着的时候棱角柔和了来，还因为白初贺握着他的那隻手。

力度松垮，但握的很牢，不知白初贺握了多久，是不是这样握着他的手睡着的。

白皎看着看着，总觉得自己的手心发，心里升腾一陌生的觉，让他既迷茫又慌。

也许是睡着的白初贺忽然给了白皎一超寻常的胆量，他虽然想不通自己心里这些莫名的觉，但忽然想趁着白初贺安静睡着的机会，放任自己跟着心的觉走。

他很想知自己心里的那觉究竟是什么。

白皎勾了勾自己的手指，悄悄地将手往白初贺的掌心里缩得了些，看起来就像被白初贺牵着一样。

少年人微的温不断地从指尖上传。

正当这时，白初贺的睫动了动，抓着白皎的手微微收，似乎是察觉到了掌心中的异动，缓缓睁开。

“白皎？”

白初贺的双还残存着一浅浅睡意，张喊了白皎的名字。

白皎指尖一抖，浑上冒一些坏事被当场抓住的觉，他像受惊的兔一般，一猛地将自己的手从白初贺的手心中回。

心剧烈不息，白皎只能将其理解为心虚，甚至意识把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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