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很反常，他知自己不够聪明，只能靠加倍的努力，所以平常上课的时候从不分心，认真上课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刻骨里的习惯。

可是为什么，一旦想到白初贺会讨厌他这件事，他就连自己最本能的事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好了呢？

白初贺的脚步并不快，与白皎印象里他以往的走路速度大不相同，算得上缓慢，甚至让白皎以为白初贺在等待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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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我哥哥呀，我肯定不希望被自己的哥哥讨厌啊。”白皎思索着，慢慢声，末尾还不自觉地反问了一句，潜意识里想征求白初贺的意见，“难不是吗，初贺哥？”

只要白皎伸手拦一，那扇门就会再度敞开。

但须臾，白初贺只是缓慢开，“嗯，你说得对。”

话音落的一瞬间，白皎看见白初贺的睫缓缓颤动了一，就像秋天从枝无声落的枯树叶。

贺关系还没像现在这样近的时候，他光是想到这个可能，上课就没办法集中起注意力来。

白初贺走过时习惯顺手一带，轻轻推了一铁门。

他越过白皎的侧，推开门，安静地走了去。

白皎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迷茫又无助地看着白初贺，想听见白初贺为他解惑。

铁门随着风慢慢合拢，但又没有完全合严，仍然留了虚虚的隙。

他傻傻地伸手去摸，手指刚碰到树叶的边缘，枯的树叶便不堪一击，碎裂开来，棕红的粉末粘在白皎的指腹上，有些发。

他们都在对他说，“小皎，你要有哥哥了。”

他们说的话一定是对的，白皎依稀地想着，觉得这个原因似乎能迎合上自己为什么担心白初贺讨厌自己这件事，两者契合的很完，且并不衝突。

白皎觉得很迷茫，在白初贺久的注视，他心里甚至产生一些很微妙的慌。

白皎站在门前，后背被铁门轻轻地撞了一，仿佛在提醒他什么。

白初贺里刚才那些得吓人的眸光也消失了，他的双里之前好像敛着什么没有说的东西，但现在也像落叶一，四飘散，消影无踪。

但白皎太迟钝了，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

院门前的一颗枫树掉一片枯的树叶，轻轻落在白皎的。

他意识地在记忆里搜寻他人对他说过的话，试图在他人传授给他的经验里找到一些对自己这个状况的解答。

许多人的话音和他们的脸庞一起，像走灯一样，短短的时间在白皎的脑海里划过。最终，这些画面定格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