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你为什么不？”

白初贺又在转移话题了，白皎牙关收，憋一句，“不要你！”

他又卯足了劲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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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又安静了一会儿，仿佛是白初贺不知怎么回应，“好，我不。”

“你明明听见了，为什么没有停来等等我呢？”

蓦地，白初贺开：“白皎，我从来都没有不想理你。”

白初贺的声音有些轻，和刚才沉重的呼声相反，轻得白皎以为自己是在幻听。

一句话说，后面的话就仿佛变容易了许多。

“我之前在叫你，叫了你好多声。”

白初贺好像有些疲惫，但似乎又不是因为白皎生气的原因。

“”对面好像蒙了一，“你不是不想让我吗？”

可白初贺的好像又有些不同，就像在挣扎着什么东西。

白皎也不由自主地收了声。

语音对面又沉默了一，这次的沉默比之前的每一个都要，到白皎觉得自己似乎能听见白初贺的呼声，比平常要低一些，不知为什么，似乎很沉重，听得白皎的绪也不由自主地沉了去。

电话那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又传来动静，“作业写了吗？”

等白皎去问的时候，他们又会收起这疲惫，然后笑着告诉他“没事。”

之前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的宋琉特别像。

“不就不！”白皎觉自己的髮都竖起来了，“反正你都不想理我了！”

白皎在宋琉和白远的上也受过这疲惫，在白初贺还没搬回家住的那些夜晚，宋琉和白远的声音有时候听起来就像这样，带着一疲惫。

嗯了一声后，白皎又觉得自己这一声绵绵的，一气势都没有，本不足以展现他现在绪的万分之一。

但白初贺刚才的回復已经很明显了，白皎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敞亮过，白初贺一定是听到了他那时候在叫他，否则不会在他还没说是什么事的时候，直接先一步回答他“我没听到。”

在和白初贺说上话之前，他还隐隐约约侥幸地想，当时在校门，白初贺可能真的没有听见他叫他的声音。

这些话本来就在白皎心里积压了很久，他像打开了话匣，一句跟着一句往外蹦。

等那生气的绪慢慢好了一些后，他问，“可是你之前就没理我，你为什么不理我呢？”

如果不是二楼没有人，走廊隻亮着一盏落地灯，一切都安安静静的话，白皎很可能会听不见白初贺这句轻轻的声音。

那是一心里积累了很多压力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