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贺的呼又变得沉重了起来，听起来就像安静地呼了一气。

白皎的声音磕磕的，“他们，他们谈他们的，我又没谈，而且我也没有婚约，我也没想过以后结婚的事，我——”

白皎说完，终于忍不住，用手背使劲儿蹭了睛，努力憋着，没发一声音。

，好让自己稳住绪，呼了一气后才继续说，“你昨天不是给我了两个app让我自己搜题吗，难不是因为你不愿意亲自给我讲题吗？”

“之后我们不是要一起考大学吗，考上了大学我们还是在同一个学校，还是可以走读住在一起啊。”

白皎觉得很迷茫，此刻心里的迷茫全聚集在一起，他这十七年的人生似乎第一次产生如此迷茫的时刻。

过了很久很久，白初贺才开解释。

“我很笨，我不知该怎么说，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但我就是觉得不对，我觉到了，你不能骗我，你就是在躲我，你不想跟我接，也不想跟我说话了。”

他说完，怕白初贺又清清冷冷地诡辩，直接一锤定音

“可你说让我在微信上问你！”白皎的声音一提，变得有些大声，“你说让我实在不会再问你，可是我们就隔着一墙，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到隔来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在相邻的两间卧室里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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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现在是住在一起，但之后呢？”

“然后呢？”白初贺的声音冷又沉重，在话筒里反问着，“大学毕业之后呢？还住在一起吗？等你谈了恋也住在一起吗？你不结婚生吗？你结婚生以后呢，还能和我住在一起吗？”

“不久了，白皎，你十七岁了，你班上的一些同学已经在谈恋，甚至有些已经有婚约了。”

白皎觉得自己被问得措手不及，丢盔卸甲，“那，那是很久之后的事——”

白初贺的声音并不激烈，但语气开始逐渐变得和之前的白皎很像，仿佛此刻两个人对换了一，之前是白皎在诘问白初贺，而现在是白初贺在诘问他。

“为什么不可能？”白皎觉得自己搞不懂白初贺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就住在一起吗？”

白皎觉得自己越来越困惑，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但为什么从白初贺的中说来，就好像变得十分沉重呢？

白初贺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我没说不给你讲题，你有不会的题一样可以问我。”

“不是不想给你讲题，你要养成自己主动思考的习惯，才能更好地把那些题目要考的东西记在心里，光是我给你讲没有用，我不可能在你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都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