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困扰着白初贺，让白初贺不过气的直觉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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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只剩学生会的人，人数倒也不算很少，大学生们穿着五八门的衣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理着后续工作。

后来他和那个小男生闲聊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他的肩，小男生缩了一，他怕自己没轻没重碰伤人家，连忙问了几句。

季茹已经为最后一位幸运观众签完名，握了手，旁边的随助理和主办方正在一旁与她一起向舞台后方的休息室走去。

助理也很无奈，“不清楚，说是又来了一个男生，说了两句话就打起来了。”

大庆心沉重之余，忍不住想，那时候的白初贺已经一对白皎很不一样的端倪了，但他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也没心思想那么多。

白皎抬起来，衝他笑着，对他说没关系，他的肩膀是老病了。

白初贺给他发的消息很简洁，但他看来了这些意思。

那时的白初贺心极度混，大庆没敢多问，以为白初贺不想在提到这些，他怕白初贺的绪变得更差。

而他们一直努力寻找的小月亮，现在就在外面，和他们几步之遥。

助理应了一声，也跟了去。

“哎。”季茹答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大庆就已经小跑着去了。

签名互动活动已经基本结束，观众们几乎都陆陆续续退场了，礼堂只剩主办方的人和零星几个还没来得及立场的观众。

季茹，“你去看看。”

但白初贺后面又给他发了一条，说伤看起来很疼，但白皎上药的时候一声不吭，他很。

半小时前。

那天傍晚，白初贺来他的店里，带了另一个相净好看的小男生，让他在自家店门是愣了好几秒。

大庆忍不住咬牙，“季老师，请您费心等等，我先去看看。”

皎的伤很，看起来很严重。

她看向一旁的随行助理，“小阮，怎么回事？怎么会打起来？”

他就在白初贺面前。

白皎等了很久，有些坐不住了，朝前边望了一。

大庆脑没转过来，一时半会儿没能明白季茹这句话的意思，满脑都是另一件事。

季茹的声音响起，和台上冷静又沉稳的样不太一样，“初贺呢？初贺当时有受伤吗？是不是也很严重？”

大庆的呼越来越沉。

白皎，很有可能就是小月亮。

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一颦一笑都让人想起故人的人。

白皎扭，“我们过去吧，没有其他观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