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闻言睛一圆，上上看了白初贺一。

白皎来不及掏手机记在备忘录，听得云里雾里，这边还没记住，又冒个新的注意，听到最后差转向。

白皎也傻乎乎地跟着笑，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刘老嘴里的“他”是说的自己。

“刚看了老张？”

“脑瓜还行。”刘老念叨一句，“不过跟最小的比还次了。”

刘老耳朵尖，听见白初贺在编排他，睛一瞪，抖了抖烟灰。

“初贺哥，你不去和刘爷爷聊聊天吗？”

白皎转看过去，看见白初贺对刘老，“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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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又叼起了卷烟，摇摇，“有时好，有时不好。人老了，该有的病都来了。”

“没事没事，我来付。”白皎有不好意思，赶去掏自己的手机。

“不行。”白皎认真，“扫我的。”

他刚想张嘴问一问刘老能不能再说一遍，手指忽然被轻轻了。

他看了一会儿，发觉白初贺一直陪在他边，没有像大庆一样凑在刘老边闲聊。

“这也忒贵！”大庆立刻开始讨饶。

刘老去药柜那里拿了个黄澄澄的小杆秤抓药，边抓边和他们闲聊。

大庆，“张叔今天神还可以，不过听说他这几年不太记事了，神不太好。”

“就你每次都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以后他也得嫌你烦。”

“我总麻烦他。”白初贺解释。

“行，就这些。”刘老把小铜挑一撂，睛一眯，“一共二百八十八，微信还是支付宝？”

白初贺嘴角微微翘起，“不去，他嫌我烦。”

刘老双手背在后，慢悠悠地，“这里面虫蝎贵啊。”

大庆直偷笑。

“嗯。”白初贺轻轻一声。

药铺的清苦味似乎挤了鼻腔里，惹得呼间一片苦涩。

“给你先开五副，一副煎三次，早中晚饭前半小时喝。”刘老把药包好，给白皎说了一遍怎么煎药。

。

白皎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他平时还觉得白初贺说话不多呢，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觉得白初贺太烦。

大庆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但家里从来没少他吃少他穿，怎么会营养没跟上呢？

“这个天麻太大块，煎之前先敲碎了煎半小时，再放其他药，一共煎个三小时就行了，一次放够，别半儿补。”

白初贺也同时拿了手机，“扫吧。”

白皎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好奇地看门晒着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