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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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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会尽信索依姆,因此早就布施了一个传送法阵,若有其他心怀不轨的力量试图接近,便会即刻发动,传送地定在——失落之地。自己赋予赛启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可至少能护住祂一时,至于这之后的,他相信赛启诺的能力。啊,真是静谧的时刻。珀尔菲安然阖眸,他已经尽力了自己能到的一切,接来,迎接他的便会是永眠了吧。毕竟,这个世界上唯一会接住他的存在已经被他亲自抛弃了。而且,就算是一同逝去的话,他也不会再遇见布恩洛凡了。只希望对方重生之后,能放对自己的执念。索依姆只是瞥了一脱离封印的光团,便移开了视线,比起赛启诺的残魂,他现在倒对那名为“启”的躯兴趣。但那对于他来说早已是中之,因此他还是把目光放在了渐渐陨落消逝的珀尔菲上,算是表达最后的一敬意。索依姆召集混沌重新吞噬了被抛却的那,这次他是真的打算离开此,至于那团残魂,想必上就会被得胜归来的洛比泽直接收。在离开之前,他停顿了一,不知向谁说:“那行人类文字的意思是‘归来’。当然,这一般都得是在复仇之后。”白发神明的躯逸散过后,地的地面上只剩了一粒。在它的周围,还散落着七弦琴的碎块,其上那株用于装饰的兰草也迅速枯萎。幻神没有选择带走那枚,而是直接携混沌一后通往未知地的通。几刻钟后,地室的穹直接被外力掀开,顷刻间碎石,那些沙之傀儡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力冲散了,且一时无法复原。这时原本还在空中徘徊的残魂也已然消失不见,但来者显然在意的不是这个。来者目标明确地落于地面,用收敛了利爪的手指从砂石掩盖之间拾起了那粒浅褐的月桂。“我才是胜者。” 自由之日回忆为寂静的镀上了一层别样的柔光,赛启诺从回廊的缓缓走,赤足踏上困于四方天地中的一片枯黄草地,翠绿如同象征着生命光般的眸底郁结着沉的悲哀。祂摊开右手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粒月桂树的——这是洛比泽为了让祂解闷而特意搜寻来的稀有

启诺埋的动作分外谨慎,仿佛唯恐伤害了一个新生的生命。但其实,是祂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毁灭之力,也是于这个原因,祂默许了洛比泽行使所有权责。祂没有对其施加任何力量,想要任其自由成,但甫一土,便立刻生发绿的芽苗,似乎天生便通晓灵。而在它的影响,周遭的土壤表面的枯败之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浅草冒、欣欣向荣的场面,小小的月桂却赋予了这片死寂之地以生机。赛启诺的眸中难掩惊喜,这株月桂在初时便有这般劲的净化之力,或许日后的它能够大到产生神格。殊不知,在祂对月桂树幼苗产生期望之时,幼苗也受到了祂的心声。这便是珀尔菲所持有的,关于赛启诺的最初记忆。在察觉到这株月桂所有的灵气特之后,赛启诺就开始日日向它倾注力量,不仅如此,祂还久伫立于院之,用一现世难以理解的“神之语”哼唱着那古老无名的曲调。在这样劲的加持之,它的树不断茁壮成,很快便亭亭而立,而月桂树也成为了赛启诺常去的休憩之所。祂时常半倚于树,丝毫不顾衣袍是否会沾染上污渍,并放任披散的白发覆盖住一片青草地,眸中还透迷蒙的光影,似乎越过重重殿堂,到达了祂无法去往的远方。此般宁静祥和的岁月不会持续到永远,随着时间的逝,这很快就引起了洛比泽的不满,源于祂那病态的占有。世间最至的两个存在并没有为此争执太久,因为赛启诺单方面地选择了退让,终日退居于庄严冰冷的殿。尚未化形的珀尔菲不知二者之间的过往纠葛,他只是本能地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仿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化解赛启诺心的痛苦。许久之后,当月桂树的枝第一朵伞状的浅黄时,赛启诺才带着自己那愈发衰弱的,终于又现在月桂树,再度向树倾注力量。彼时的珀尔菲已经产生了完整的灵智,拥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因此他很快得以成功化形,并以稚孩童的模样降生于树。他拥有与赛启诺如一辙的雪发,冰蓝的瞳孔中同样充满生机。他被赛启诺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看见了对方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欣光芒。甚至于在洛比泽因为新生力量动静过大而现此地时,赛启诺向祂发了一同抚养珀尔菲的邀约。这当然遭到了拒绝,洛比泽不会容忍任何存在夺去赛启诺的目光,先前将赠予对方的时候,祂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似乎是害怕洛比泽会将其夺走一般,赛启诺抱着珀尔菲,“可是,他已经把我认作了他的亲,我想在自己最后的这段时间里,亲自养育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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