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的觉逐步加重，埃里克先是在不影响小姑娘熟睡的前提轻轻拍打周和脖颈等相对的位置，接着便不得不尝试把小姑娘从上挪开。当他将手掌轻轻垫在小姑娘颈时，她能够很明显地觉到青年人浑难耐的颤栗。

小姑娘躺在沙发上，又“睡”了一会儿才假装悠悠醒转，恰巧卡在青年人在羊毯上来回磨蹭，即将忍耐不住四抓挠的时间。她着睛“惊呼”了一声，转就挪到了埃里克边。小姑娘的手臂纤细柔，仿佛谁都可以轻易摧折，却轻松将青年人十指禁锢在掌中。

小姑娘的力气自然不能同大的黄犬相比，但单论意识度，埃里克却无法与天赋异禀的小姑娘相比。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她才是主人。小姑娘抓着青年人试图自我伤害的双手，轻轻哼唱起自己从前从他那里听来的舒缓旋律——清醒地蜕变固然很好，但青年人意识度毕竟有限，须知凡事过犹不及。

很平常的曲调从小姑娘嘴里倾吐来就好似染上了奇妙的力——难耐的瘙在这纤细稚的歌声中渐渐隐去了，取而代之是另一磨人的受。埃里克尽可能不那么明显地用背磨蹭羊毯，觉得自己之前试图用念对抗意真是一个蠢到不能再蠢的主意——尤其是，因为是意识投影的缘故，除了那可怕的瘙之外，某羞耻的念也是遍布全。

但小姑娘好像不这么想。她发现青年人没有如期睡去后，疑惑地把他上打量了两遍，忽然形一涨，变成了最初埃里克“梦境”中时被投影成的黑发少女模样。

“阿曜，要我帮你纾解吗？”小姑娘难得细心，就连声音都同埃里克记忆中那最为鲜明的印记如此相似。他恍恍惚惚朝“萝”笑了一，汹涌的望与平素藏的思念忽而如山洪倾泻——几乎将他彻底埋葬。

五、

如念亟待宣，埃里克却发现自己又变回了黄犬的模样，而且相较真实积几乎缩小了数百倍——少女模样的小姑娘轻轻松松伸手一捞，就将目前与末世来临前未经变异的小型犬类大小相仿的黄犬捞了怀里。

“染通常兼外星侵和原生异化的特征，而我的天赋能力只能作用于原生——理论上来说，我也能对你过分杂的意识波动行纾解驯化，但实际上，如果不是你的显特征与原生比较相近，你又远比一般非人生聪明，我绝对不会冒险驯化你。”少女模样的小姑娘一条手臂以一不会对其有所损伤，但也不会被轻易挣脱的力将“大狗”圈在怀里，另一手则很有技巧地在它上，从到脊背，再到黄犬不安扫动的尾尖儿。她的语气比平常沉稳几分，像是有成竹的模样。

而被驯养者一面急躁地在少女怀里四磨蹭，一面又忍不住在瞬息清明中庆幸自己此刻无力犯罪行——少女细致的神并不能减轻那骨髓的折磨；事实上，那温和的刺激甚至令他对躯的一切知都变得更为锐活泼，几乎立刻就将一场原本或许难免吃些苦，但绝对命无虞的蜕变推到了凶险莫测的地步。

小姑娘发现这一，是因为怀中的躯在剧烈挣扎中偶有模糊扭曲的痕迹——这里是她心构筑的“梦境”，而她与阿曜在这里现的形象都是意识的投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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