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曲还没作成么？”少女丰的指掌在埃里克安式地轻抚了几，漫不经心地问，随即保持着双并拢的姿势向前弯腰，一手轻扣埃里克颅，另一手则从男人后颈一路缓缓挲到尾椎——依旧是过于轻柔的力，却像是鹰女妖在珍重地检视自己爪的猎。

“再比如你，埃里克，我的小星辰。”说到这里，少女忽然缓缓笑开来，“在我遇见的所有人当中，唯有你始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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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了，这几天我一直试着回忆她……可是不行，我完全没办法……”过了好一会儿，埃里克才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我……每当我想提笔，或者本不想提笔，只是坐到我的风琴前，或者清清嗓，脑海里就全是你在湖里摆着尾的模样……我……我恐怕以后作曲时只听得你的声音，也只看得见你的影……”

“对不起，萝，……对不起……”埃里克也不知自己在些什么，他僵了一会儿，双手环住萝柔韧的腰肢，同时改用脸颊贴上那小巧的肚脐，跪在少女脚边语无次地细声呢喃。

“而我也像镜。人们给我什么，我就忠实地反映什么。”她轻声，“比如我的创造者，她给了我责任和希望，我在到这儿来之前，就一直把它们背在肩上。”

“比如我的那地方，那里有许多人将我奉为神灵的化，同你相遇之前，我也就像尊踞云端的神灵般俯瞰这地上的山河。”

“你知吗，埃里克？镜是除时光之外最忠实、最公平的存在。”少女馥郁的吐息轻轻着埃里克糙的耳廓，语气是久违的郑重恳切，而致的面容自化海妖以来唯一一次殊无浮艳。

她停那危险的挲，想了想，低在男人稀疏的发烙无限温存的一吻，齿间吐的言语温柔又残酷：“我亲的小星辰，请相信，我任何时候都愿与你一同梦——但是埃里克，我不许你永远活在梦里，更不许你只那梦中的幻影。”

“怎么办，萝，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三分委屈，七分炽，埃里克孩般细细的哽咽闹得萝也不得不温柔了眉。

“没关系，我亲的小星辰。”腰腹间淡淡的意令萝忍不住轻笑声，少女分明还是人类模样，波转间，却轻松将埃里克拖那个波光粼粼的梦里。

上火刑架吗，埃里克？”萝叹了气，也不回，从手边的束里随手一枝扔向角落。一刻，店外两扇宽阔的单面玻璃门便自行合拢落锁，而某人已经极不安分地扯人随大的厚冬衣，腹贴她只隔着一层单衣的脊背，从脖颈急迫地啃咬起来。

埃里克贴着少女温的躯，却理所当然觉不到半分意——而他反而愈发固执地不肯远离，一双金的眸亮过盛夏正午时的煌煌日光。

“这儿有谁能把你送上火刑架……”埃里克糊地应了一句，便从少女后颈一路吻向前——相比从前，添了些莫名的凶狠急躁，却在行过程中逐渐放缓，直到彻底停在肚脐上方。少女上仅剩的一件单衣刚开始亲吻时就已被男人蛮横地撕破了，肚脐以一小截白玉般的肌肤与那片神秘的芳草地相连——这本是极诱人的景致，大片细细密密整齐排布，幽光闪烁的墨蓝鱼鳞却不合时宜地在埃里克脑海之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