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

“也罢。”沈老爷叹了一气：“你们小年轻有自己的路要走，是我老糊涂，多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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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沈康时已经带着柳亦久了来。众人冷不丁打了个照面，都有些猝不及防。

他急切地打开那个匣，一一翻看起来——

最尴尬无措的反而是沈康时，他盯着关汀，满都是：这次绝对不是来堵你的，我不是，我没有。

“康时那小不争气，你和沈家的缘分没有延续到那一天。”说到这里，沈老爷又满是遗憾地叹了一气。“你自己看吧，也算是归原主。”

“这个匣，我本来准备你和康时婚礼上给你，也算是留个念想。”沈老爷一手轻抚匣盖上的木纹。

沈老爷被简文彦质问到说不话来，怒气翻涌了一阵，好容易平静来。

这个匣里不意外的话，是关汀父母的遗。那些关汀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东西。

判决

家轻轻敲了敲门，房间人一齐往外看去。

父母第一次带自己去游乐场的照片，一家三笑得那么灿烂。

关汀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他明白那匣里面是什么了。

关汀在某一天放学突然接到消息，回家面对的就是再也不会回来的父母和被理的一尘不染的自己家，所有的生活用品都被清理得了无痕迹。

关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泪扑簌地掉落在地上，在地毯上打一个又一个的暗，然后很快消失不见。

沈老爷颤颤巍巍地站起，那些明算计的机锋全然收起，像任何一个缠绵病榻的老人一样虚弱。

关汀的生证明，旁边母亲用充满意的笔写着记录：家新成员，六斤二两的乖小。

“小关啊，这里还有一些东西给你。”沈老爷扶着拐杖，示意关汀跟着他绕到书房一角。

关家父母事以后，因为涉及到许多不能为外人的保密资料，所有相关的证都被粉碎了个净。

看着关汀和他边正在轻拍后背安抚着的简文彦，家有些踌躇。犹豫片刻开通报了一声：“小少爷回来了。和……柳先生一起。”

这一声“到此为止”，关汀的世界突然清明了起来，他已经在“报恩”的障中打转了太久。

那一天，他被茫然地接到沈家。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告诉他之后要怎么。

沈老爷从书架角落取一个小木匣，郑重其事地给了关汀。

幼时的手工作品，一家三好不容易共同完成了一个黏土成的小人，五官得奇形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