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记得了。再恢复神识时，我已经在一个山崖，浑是血。”

当时的洛云旗，已经有了隐隐堕的倾向。

“我一闭上，满脑都是她的模样，笑的，哭的，还有……带着血的……”

“心。”柳既明冷声。

洛云旗：“我彻底，着了心的。”

“难怪之后，再也没有云旗人的消息。”柳既明颔首了然。

洛云旗笑：“我还有什么脸面现在修仙界呢？再来，恐怕我也不是什么好好的散修，而是变成了彻彻尾的了。”

他这话说的轻描淡写极了，显然，他对自己究竟是正派的修士还是人人喊打的，并没有那么在乎。

“可是……”谢瑾瑜看了看他现在的模样，有些困惑。

“之后我境界几番跌落，起起伏伏，受尽了心的折磨。直到渐渐衰老，有心无力。原以为，之后便要这样陨落。”洛云旗看她的困惑，继续解释，“直到有一日，我在闭关打坐，闭上睛的时候，又看见了她。”

“说来也是惭愧，不知为何，就泪来。”洛云旗笑了笑，有几分羞赧的模样。在小辈面前说这样的糗事，确实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谢瑾瑜知他在缓解气氛，抿嘴微笑一，歪着问：“接着呢？”

“接着……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一些事。”洛云旗，“年轻时候的自己，刚愎自用，一自负傲气，想来真是讨厌。若不是那时候自己冲动的吵架，也不会害她死，自己也不会有这样的心。”

“不过东窗事发罢了，迟早而已。”柳既明。

洛云旗一顿，缓缓：“倒也没错，爆发这件事，也不过是时间迟早罢了。当初若有一回环的余地，也不至于变成这般结局。只是，这心，本来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可怎么消灭我自己呢？”

谢瑾瑜一愣，差被他绕去，想了想：“前辈说的对，心的确就是我们自己，只有不断的用心去磨砺自己，才能让心越发韧，才可以斩断□□，然后得飞升。”

洛云旗摇了摇：“为什么要去消灭那个自己，那个心真的是我们的敌人吗？”

柳既明沉：“当以为敌。”

“接受一个那样的自己，很难么？”洛云旗又问。

柳既明和谢瑾瑜两人齐齐怔愣。

“那时候的自己满缺，犯了这样的错事，直拖累现在的自己仍然疲惫不堪。现在的我是我，过去的我难就不是我了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坦然一，接受过去那个浑残缺，犯错误的自我呢？”

谢瑾瑜看着前的洛云旗，他仍然盘悬空坐在那里，的剑鞘直直立，像是时间没来过，时间也没走过。洛云旗眉梢角着慈祥的笑，竟然已经隐隐有了禅意，这样看去，这笑容，就带了慈悲。

这便是，开悟了。

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态，没人说得清，直到自己亲经历了。洛云旗必定在开悟的瞬间，想通了许多许多事。修仙修一念本我，可若那本我本就是贪婪的、执着的，那自我就不是自我了么？去受、去经历、去痛苦，待千帆阅尽，本我从苦难之中迸发，这边是悟成大了。

这其实是洛云旗最想对谢瑾瑜和柳既明说的事。有的时候心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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