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些糙，划的脸颊有些疼。

明明刚从嘴边说妥帖的话，不知为何，这样的背影却让谢瑾瑜觉得有几分遥远。

她突然间有些惶然，心漏了几拍似的，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并肩走到了柳既明的边，开叫：“师叔……”

柳师叔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这个想法一冒了来，自从那个红丝样的小剑现在柳既明的眉心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是，这觉不太确切，也很难说来。

“师叔，你知不知，你刚刚的法像什么啊？”

任凭着柳既明牵着她的手，踏开脚的雾。白雾自发散开，形成了一条正好可以容的两个人并肩走的小路，通向天之裂隙的。

“恩？”柳既明专心致志的走着路，听谢瑾瑜在耳边絮絮叨叨。

谢瑾瑜坏笑的看着他，“就像一个背着媳妇在外面偷吃的负心汉，回家后因为疚只好像媳妇保证‘我这辈只有你一个，你一定要相信我’，骗得了媳妇，也顺便骗了自己一。”

柳既明听见她的话，慢慢停了脚步。

他偏，眉微皱的看向谢瑾瑜，目光沉沉，声音泠泠如斯，“我绝对不负你。”

……又来！

“师叔，你这样犯规的知不知！”谢瑾瑜忍不住拉住他的手，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待放看见那手背的牙印后又有些难过，抚了抚那个痕迹，她不由自主的就红了眶，“师叔，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柳既明轻抚上了她的发，手掌顺着她柔顺的发划，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怕，不是你负了我，而是我负了你……”被拥怀中的时候，谢瑾瑜忍不住颤抖了一。

她真的觉到了害怕。就在说玩笑话的那一瞬间，她不知为何，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

柳既明一言既驷难追，绝无反悔的可能。他为了自己，不惜和贺凌决裂，从苍羽门山，冒险藏匿于窟，隐藏份，追随在照君的边，直到被发现。

但是自己……

谢瑾瑜又想到了照君的模样。她言放浪、举止轻佻，加之在修仙界那已经完全臭掉的名声……那个人真的是自己。

明明在被赶苍羽门时被废掉修为，在窟再现时，已经变成了金丹修为。修仙界传言她喜好捉去年轻的修士，恣意折磨。尊临渊君曾经不顾界和人界的纷争，公然离开窟，前去苍羽门寻求照君的踪迹……

而柳既明极力掩盖着她失忆前的事，并不是为了他本人，只不过是她一直想岔了。

柳既明只是在为自己隐瞒什么……

我真的，会变成那样吗？谢瑾瑜抱住柳既明，第一次有了一被恐惧完完全全笼罩的觉。

柳既明闭上双，拦住她的肩膀，似是笃定又似是结论：“你亦不会负我。”

“跟我回去。什么也不要再想起。”

谢瑾瑜平复了绪，对着柳既明微笑了一，“走吧，师叔。”

二人便再次沿着白雾凝成的小径走去，直到最后，走到了这天之裂隙的边缘。那原本固的外壳，在被谢瑾瑜及到后，便化作了一缕白烟，亲昵的蹭了一她的手掌，调的散去了。

柳既明拉着她穿过这个屏障，踏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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