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雪洱早就想好应对的答案：“我可以对着镜涂。”

陆熵也看到了，沉默片刻，低声问：“疼吗？”

这幅画面看得陆熵眸光微暗，着他颌的手无意识一收。

想通这一，迟雪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仰起脸对他笑了：“已经不疼了。”

迟雪洱抬手摸摸自己的，他本来就白，肤又细，日常被糙的东西轻蹭一都会留印，更不用说刚才陆熵还用了力气他，雪一样的脸颊上已经渐渐浮现明显的红指痕。

这句话语气太过平淡且理所当然，迟雪洱听后愣了半晌，才想起来摆手：“今天就不用了吧，已经不那么疼了，我可以自己涂的，不麻烦陆总了。”

听着他一连串的拒绝，还有快摆重影的那双手，陆熵微微抬：“你看不到。”

低弱的轻呼声让他霎时回神，立刻将手指松开，退开一些距离。

“嗯……”

虽然知他不会对自己什么，可能只是在察看过的地方恢復的如何，可迟雪洱还是张得不敢动，后背贴着床板，双蜷起抵在前：“陆先生，看好了吗……”

陆熵眉蹙起，又看向他的脸侧还有尖尖的，上面的红印痕依然明显，他就没有见过这薄的肤，竟然这么久了还没有丝毫散开变淡的趋势。

伸手拿过柜上的药膏，淡声：“过来一，涂药。”

看他几乎快在床缩成一团，黑的发蓬松翘，像某绒绒可怜又无害的小动，又小又柔。

得亏他是穿书过来，知自己的人生轨迹和最终结局，明白他不可能跟这位陆总有任何真实的暧昧和愫纠葛，既然知晓，自然也就不会轻易对他产生不切实际的空想或是期待。

现在已经不疼了，那就是刚才的确有把他疼。

越看越是不，陆熵索把目光转移，看向他笑得傻乎乎，全无防备心的小脸。

迟雪洱眨眨，心想也对，这可是无常的霸总，怎么可能会轻易刚才那心无措的一面。

尤其还是对着他这个小炮灰。

迟雪洱把手挪开，抬朝陆熵看一，竟然惊讶地在他神中看一丝类似无措和愧疚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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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才还怕他怕得缩成一团。

昨天晚上他是得受不了，再加上人也又累又困，陆熵帮他也就帮了，现在可没有再让他帮忙的理由了。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因为几乎是在他看过去的同一时间，陆熵就又变成平日那副面无表的模样，脸撇开，颚线的廓锋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