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之，不想碰，还是心不往，无谓去提。

但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纵容，才让迟雪洱愈发敢在他面前放纵和任，刚才的那阵郁闷和迷茫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陆熵失笑，尾弯很柔和的弧度，手指在他挠挠：“是我不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睡觉好不好。”

“我是等得久了，刚才都差睡着了。”

那陆熵呢，如果到了那一天，他又真的会像作者所写的那样，无冷漠，对自己这个协议对象弃如敝履吗。

迟雪洱眨眨，这个人总是这样，贴到极致，也温柔到极致，总是能在自己想要讨厌他的前一秒拉回所有好度。

不过照书中的故事发展，陆熵对这个白月光用极，会在他现后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这个协议对象。

迟雪洱以为是顾砚又回来了，只是他现在绪郁结，也没心思搭理他，闭着睛淡淡：“不是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吗，有什么事我会跟你们联系的。”

望着这个让他一整晚思绪混的男人，迟雪洱撇撇嘴：“让我不快的人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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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糊，陆熵没太听清，几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握住秋千的藤，垂望着他：“辈们许久未见，抓到我就恨不能聊上一整天，让你等太久了，抱歉。”

“我就说顾砚那小不靠谱，他是不是说了什么惹你不快的话了。”

迟雪洱微微打了个哈欠，歪着脑袋，靠在旁边秋千的藤上，卷翘的睫垂落，眉在清澈的月光格外漂亮动人。

熟悉，却又意料之外的低沉嗓音，迟雪洱顿顿，睁偏看去。

怔神间，耳边响起沙沙的脚步声。

得迟雪洱有郁闷，既然逃避不掉，便静心来思索，这个发小应该就是陆熵传说中的那个“人”，搞不好还是书中他的白月光，已经不止一次听别人提起这个白月光跟陆熵的过去了，却从未从他自己中说来过。

陆熵踏着光走过来，他还穿着晚宴时的灰西装，大的形沐浴着温柔的月光，冷峻的气势减弱，整个人透优雅。

人非草木，都是有的，即使是他这个穿书而来，知晓书中世界大致轨迹的半个旁观者，不论初时有多冷静和人间清醒，也难免在朝朝夕夕的相中陷迷茫和犹豫。

迟雪洱比谁都清楚这个结果，并且在答应跟陆熵合作时就一直对此信不疑，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对这件事产生了些迷茫的念。

迟雪洱不想多愁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每当他脑海中浮现这些七八糟的念时，心臟某个地方似乎总是会泛起针刺般的疼痛，让他呼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