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娟了，不是你外甥女咋地啊，她现在听到她姥姥家态度能好吗？她娘给她念书钱就一块八啊，都给拿走了。我去年给你赶集买了块的确良的布，该咋是咋，她跟我这些年没穿过啥好衣裳，结果这不如不买了！”

付国也无语了，毕金枝只要涉及娘家的事儿，那就都是大事儿。自个家孩、老爷们、婆婆，那一对比得被比到泥地里去！

别人家都是嫁的女儿泼的，他家的那位可倒好！

毕铁林拿起酒瓶，给付国第一次主动倒了酒，整个过程他一字未说，却心事很重，句句听了心里。

“你啊，没舍得。俺家大丫娟儿呢，就跟她娘商量，那都十岁多知了，说是开学前，娘，你把那料给我新衣裳吧。你答应的好好的，说你要是好好活、行。

这一暑假啊，俺家那丫是又帮着地活，又门捡柴火的，好好的白丫晒的跟烟袋似的，却黑却黑的，结果快开学了，问她娘衣裳，你猜你说啥？”

毕铁林皱着两剑眉，没吭声，低着转动酒杯。

“你说，给你月月了，她念大学，大姑娘了，你臭的日在后面呢！

铁林啊，谁家孩谁不心疼？我咋知这么细的，我去后院房回来，就看到你外甥女坐在园里，一边儿摘着柿、一边儿哭着。她问我，爹，别人家娘都向着自己家孩，我跟我娘一去看姥爷，我就觉得她对我最不好。”

付国到底还是哭了，大老爷们掉泪不好意思，着用衣服袖抹着脸，皱着他的抬纹，想努力憋回泪：“这就是你！啊？我娘我就不说了。我控制不住打她的时候，有时候都恨！真是咬牙恨！

她要但得心里装着自个儿家，孩至于掉吗？前些年一天天累的要死，那都挣工分呢，我家就我一个劳动力，这……

好不容易怀上了，我付国不是非得生儿，我是不甘心啊铁林，我对你们老毕家、我这个当夫的还咋地？她毕金枝要是心里但得有我，孩咋能掉？！

是闺女小的事儿吗？我娘是，我不是！我被你整的寒了心，她咋咋呼呼了十来年，我没求她啥，就这一件事儿，就要个孩，唉！”

这场酒足足喝到了人家打烊，屋求着他们离开，此时，付国也已经完全喝多了。

毕铁林扶起喝到后半夜醉醺醺的付国，半背着半扛着拽着他夫离开了小饭馆。

毕铁林在第二天离开之前，再次找了清醒的付国谈话。

谈话之前，倒是当夫的不好意思了，因为喝多一顿胡咧咧了嘛！

付国也知他和小舅都心里明镜的，谁都不会跟毕金枝说，就像他脸上的淤青，他们默契地说是喝多摔的一样。

“夫，你那手艺不是我说咋地，慢慢地，除非的，要不然啊，家商都是批量生产了，早晚黄摊。木匠的活就别寻思了，地呢，就你们几人，你一人也不过来几拢地。

钱呢，你跟我要，她那我给。你们选个好儿的地方，我回京都找人给你整儿咱省的自行车票，你卖自行车。那玩意利大，暂时先这么着，我再琢磨。”

习惯对手那几个兄弟发号命令了，毕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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