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

任景笙别过睛，又被后储怀宁着，将脸转回来。

他自然就是打断了计划的“别的事”。这实在怪不得任景笙。毕竟换作谁被储家二少纠缠，时间了，不会稍微有些动心呢？加上自己本就心怀不轨，那么把小少爷拐上床，简直可说理所当然。

这是他应得的。

任景笙早好被这对兄弟抓个现行的准备。栽也栽了，是生是死，不过一句准话。心里想什么，又有何说的必要？

任景笙一怔，望着储怀玉翘起的角，几乎分辨不对方说了什么话。

要的东西得不到手的。

任景笙结动，用力闭了闭睛，再睁开时，反问：“我想谁？”

储怀玉发觉他神变化，慢慢挑起眉，忽然带着泪珠，“噗嗤”笑声来。

理所当然。

“哥，”他叫储怀宁，神却不动，仍同任景笙对视，“你说得对，他骗我们。”

但储怀宁没察觉似的，甚至能听见腔里的笑音，“景笙，”他温和：“怀玉问你呢。”

他尾音低低压去，随后用笑声抛起，角眉梢的线条都很辛辣，看看储怀玉，又用手指握在储怀宁的手臂上，没有再作答。

若是旁人听见储家二少爷说这类俗的话，都要瞪大了睛，把珠掉来。但任景笙是听惯了的，不要说这，储家小少爷什么词浪语自己没有听过？这人玩起来，最是能令人脸红的。

储怀玉笑：“你被我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哥？”

但任景笙依旧回答不这个问题。后那人也添似的，将手伸到他，隔着握住那块儿。任景笙腰上一，着的那气险些了。他同储怀宁上床十分早，对方他许多，早知房中那些趣事儿，把他教得习惯了，调教坏了，摸一摸就要的。

他只知死很悲惨，生很艰难。却不知这些豪门大，想叫人不生不死，有许多手段伎俩。

这声音贴得太近，令任景笙几乎同时联想到许多旖旎场景。这实在不应该。但他耳廓发麻，连带着被储怀宁环抱的小腹微微发。

所以此时，就算储怀玉圈儿也红，鼻尖也红，也依旧十分惹人。他就用这对哭红的睛直勾勾盯着任景笙看，看着看着，忽然嘴角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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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骗了他们。即使一千多日夜里给自己找了许多借，什么冠冕堂皇无可奈何，骗了就是骗了。任景笙没怎么受过人教，只听过那些闲言碎语，说生前说谎，死后要地狱。

储怀宁将嘴贴近任景笙的耳朵，低低笑：“你这么好信人，我若是他，我也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