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亲人挂碍，就更加地好。

但储怀玉心里反而忍不住地窃喜。

他那会儿还懵懵懂懂，刚同任景笙过两次床。少年心事掩也掩不住，叫储怀宁看来。就同他说：阿笙来这里不单纯。后来又查，才发现阿笙是被人从外捡回来、来偷药方的冒牌货。

储怀玉愤愤怼回去：“这话说得好，倒把你自己摘去了？”

储怀宁在他红耳边笑：“景笙受不住了？”那笑声沉沉，令任景笙后背都跟着酥麻了。跟着手指便从他慢慢上移，循着轨迹一滴一滴，落成线的痕。他手指间翻转着那块冰，白皙的指叫冰块微微冻得红了。动作看起来亵极了，像玩谁的私，两指并着去，那私就玉似的化开，许多儿。

怕是聪明人了糊涂鬼，自欺欺人罢了。

你看，储怀宁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心里怎样想的，同他什么都不相。

阿笙不是真的少爷，那十分好。

但是

这样就能被他们牢牢控在掌心里，拿个鱼饵吊着，玉盆豢着，怎么也逃不去。

任景笙觉着那些滴要叫自己蒸了。但储怀玉伸手将他两挤在一起，那儿就从他锁骨的凹陷里，顺着的隙慢慢落来，往小腹里汇聚成浅浅一滩，每一就泛起些涟漪，又被汗排挤，落到桌面上。

二少爷生在豪门大，叫人惯坏了，又生了副好相，从小到大都叫喜他的人围着，自然有十足的自信，觉着阿笙确实喜自己，只不过于愧疚，不敢明说。

储怀玉想。可惜这银鱼离了广阔天地，叫他们豢在描雕凤的玉盆里。

偏偏不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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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不自知。

储怀玉偷去看自己的大哥，望见他指间又一滴冰滴在任景笙的间，激得景笙不由自主吞咽了一，那结就上动，颤颤地接不住那颗珠儿，顺着颈项哭泣似的来。

他大哥就眯起睛微笑，用冰凉的手去碰人家颈侧的血。那笑容，同平时去茶浮沫时的微笑，又有些许的不同。

当真毫不相么？

像一条柔韧的银鱼。

这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因为阿笙骨里最是，是个尝不尽荤的。

所以任景笙的逃，无异于往储怀玉脸上恶狠狠聒一掌。储怀宁笑他：“早同你讲了，玩玩不妨事，你偏要动，对你对他都是祸事。”

沫，忍不住要转过睛，却又看见储怀宁的手，手指白皙细，轻松慵懒地悬在那里，任由冰块在指间得滴滴答答，顺着手掌淌来。

储怀宁笑着摇，“我心里如何，并不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