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鬼松。

庄尧：“我说的那些，都有足够的证据和数据来支持，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把证据带给你。留着傀儡玉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你已经足够大，大到这个星球上几乎没有生可以伤害你，你没有野心，也不想继续扩张，傀儡玉却只会让你永不停止地生去，这也正好和你的意愿相悖，既然如此，你要傀儡玉什么呢。”

晰地像它复述了一遍。除了一些需要隐瞒的细节外，基本把重要的容都说了，尤其反复调了傀儡玉的副作用和它对于的重大意义。庄尧刻意避免了以人类的角度来阐述这些容，而是明示、暗示鬼松，傀儡玉的存在是对全球的威胁，而不仅仅是人类。

庄尧说了半个多小时，鬼松安静地听着。它自从一年前异了人类，离开昆明后，就直奔东北，它的实力过于大，不需要寻求别人的帮助，也不需要接人群，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顺利到达了东北，然后安静地在这里生，它接外界的时间很短，对这个世界其实一也不了解，而它也并不想了解，它只是棵松树，并不在乎人类和其他变成了什么样，它只知，在这个地方，没有人可以伤害它、扰它，它可以安静地生活。况且，这个世界赋予它智慧和大的力量，比起那个狭小的盆，它当然更喜这片广阔的土地，所以它一也不想任何改变。

“为什么？”

鬼松瞥了他一，“我不能离开这里。”

鬼松说：“离开这里我要或者自断所有埋地的系，这么时间的生就白费了。再说，我从来没打算离开这里，我喜这个地方，我是树，树就应该在一个地方扎。除非有一天我在这里呆腻了，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但是，如果真的像这个小孩儿说的那样，这片让它觉充实的玉会给它带来毁灭的灾难，它就必须好好思考一了，毕竟，它觉得自己足够大了，不需要再去了。

丛夏一看有戏，也跟着劝：“松树先生，你既然已经不想再生，就不能把傀儡玉留在边，傀儡玉最大的作用，就是促生化。”

鬼松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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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鬼松才自言自语：“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个人类的小孩儿明显比你聪明，能相信他吗。”

众人默默看着鬼松自言自语，他们不知两意识是怎么在同一个生并存的，难跟人格分类是一样的？但是人格分裂是自分裂来的两格，鬼松和被它异的人类，本就是两个个，被迫结合到一起，现在它们分享同样的知识和记忆，却有两意识和思想，显然鬼松的意识和决策占据了主导，但是那个人类的意识却一直在努力地争取自己的发言权，这实在是非常奇妙。如果不是这个人类的自我意识努力地存活，他们恐怕连跟鬼松对话的机会都没有。

鬼松似乎和自己

“你说呢？你肯定是为人类说话的，我可不是人类。我没有代替你思考，你的思考能力就是我的。不行，我不这么想，你真是太烦人了。”

庄尧：“它的系扎地太，如果离开这里，会引发东北地区的大地震。”

丛夏：“松树先生，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跟我们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可以变成人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