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季湛这一晚上受到的惊吓太多，过得实在太刺激，迟钝的脑老拉破车一样艰难地消化着奚狝的那句话。

等他真正醒过腔，已经被奚狝从刑架上解来，脖着项圈儿，四肢着地，被奚狝牵在手里。

这个项圈和牵引绳他都很熟悉。奚狝调教他的时候，经常会牵着他，偶尔还会坐到他上，让他驮着走。

可是现在……去？就这样赤，一伤痕，带着环，里还着，就这样去？

“主人！不要！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去！”少年吓得面发青，双手抓了地毯。如果被人看到他这幅样，他还有什么脸活着，承他人屈为犬，北海紫宸的名声会毁的净净。

“我要遛狗，你若不想当我的狗，大可以不听我的话。”奚狝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手里的牵引绳，语气漫不经心。仿佛不知他的命令有多么任，多么残忍。

季湛肌僵成块垒纠结的石，羞耻，挣扎，绝望，痛苦，所有一切都在少年心翻，看着视线奚狝的靴，他轻轻伸手，摸了一柔的革。

还有别的答案吗？

为了奚狝，他什么都能。

他爬起来，用了奚狝的。

“乖……”奚狝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牵着他往外走。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多近十，这片并不是闹市区，到了这个时候，周围已经十分安静。季湛跟着奚狝爬过前面的书店，推开大门，直接走上大街。街面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初秋的风在季湛的上，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其实这温度对于烈真龙来说本不算什么，可是一次以这样贱的姿态现在随时有外人经过的公共场所，季湛又羞耻又恐惧。僵，几乎都不会爬了。

啪！

奚狝手里的藤鞭在他的尖，顿时一阵辣痛。

“走！要我在这里你一顿吗？”奚狝有不耐烦。

“是，主人。”季湛疼的上汗，连忙活动僵的四肢，迅速跟着奚狝往前爬。路灯照在他上，周遭的每一声音都让他心惊。

啪！上又挨了一。

“你那什么姿势？像条没有受过训练的野狗。”奚狝低喝。

“呜……主人对不起。”季湛不敢再分神，照奚狝规定的，最威风神气的猎犬姿势雄赳赳地被遛。

他很幸运，一直走很远都没有遇到人。就在他有些放松的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和说话声飘过来。

季湛的心腔瞬间缩，四肢发凉，颤抖着低叫：“主人……”

“有人来了，要不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狗？”奚狝用手里的藤鞭磨蹭着季湛的，碰撞到发哒的一声。赤的俊少年一脸惊恐羞耻，小麦的在明亮的路灯有蜂一样的泽，前的环闪闪发光，上的伤痕目惊心。就算智障看到这一幕也知是怎会回事。

“主人……求求你……主人……”季湛浑颤抖，用磨蹭着奚狝的，拼命摇着。有时候奚狝会在他后面上带尾的，今天季湛显然已经张得忘了他后面的是，还在拼命摇尾乞怜。

“好吧，我的小龙犬害羞，允许你带着主人躲起来。”奚狝坐在季湛背上，握住后里的，来一，又用力去，发黏腻腻的声。

“呜……”季湛低咽一声，毫不费力地承受住奚狝的重量，带着奚狝飞快地爬向一丛木，这丛木非常矮小，他的材又很大，再加上个奚狝，最后还是了半个在外面。

不过此时夜幕低垂，不仔细看的话，谁也不能发现树后面还藏了个。

那两人越走越近，是参加试炼的两只九尾狐妖，一边走还一边讨论最近的战绩。

季湛张得连气都不敢，看着那两人就要走过去，奚狝却握住了季湛的。

有些凉意的手掌包裹住的，季湛捂住鼻才把尖叫压回去。带着泪光的睛哀求地看着奚狝，微微摇着。

“不许。”奚狝只是低声了一个命令，就开始把玩季湛的丁丁。季湛的发早就被奚狝剃得一二净，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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