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到秀秀了。

视野里的东西正在渐渐消退，很快就成了一片白，在茫茫白中，隐约显现一个小姑娘的脸，像是令娘，又像是秀秀。郑氏的脸上慢慢浮现安详的笑意，好像真的没什么好遗憾了。

“外祖母？”沈令菡愣怔地看着她，手举在半空，想去试试她的鼻息，可是没有勇气，因为她意识到，外祖母可能是去了。

方才还跟断线珠似的泪，现在却一滴也不来，如同随着烧的蜡烛一起消耗殆尽了。她伤心难过，因为分离而遗憾恐惧，然而当这些绪一起织在一起的时候，剩的就只有无措。

她在炕前站了很时间，直到开门声在后响起。

“小麻雀？”

谈让来的时候，吓了一，他看见郑氏死气沉沉的脸歪在墙上，而小媳妇一动不动地站着，不知站了多久，这幅画面诡异到让人揪心。

“小麻雀！”谈让上前抱住她，把她的在怀里，轻轻捂着她的，手上一片濡，“有我呢，别慌，跟我说句话行吗。”

“阿让？”

“嗯，是我。”郑氏的样，饶是他也吃了一惊，不知这傻丫是怎么撑住的。

“你来晚一步，没能见到外祖母最后一面呢。”沈令菡的声音很平静，“她走了，还给了我这个，我居然还拒绝她了，我该喜地收才对。”

她把戒指给他看，“回去好好包起来吧，回等我娘回来了，给她好了，我怕我丢了。”

谈让包裹住她的手，又抱几分，“行。”

沈令菡靠在他上站了一会儿，重新有了力量跟希望，她抬起，“谢谢你阿让，咱去吧，舅母指望不上，得靠我们了。”

谈让她的，“你先听我一句，老太太已经去了，有什么没什么都不重要，咱尽心就好，让她安心的去比什么都。”

他的意思沈令菡懂，何家现在这个样，肯定不可能大办丧事了，停灵什么的也不现实，没准儿于氏还会赶，不如直接收殓发丧。

“我知，我想外祖母大概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咱趁天黑前把她送走吧。”

谈让心疼，她现在这个懂事的样是他最不想见的，他希望她能一直天真着，成是让人痛苦的事，他比谁都懂，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呵护她上这份难得的纯善，这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但是面对亲人故去，他却不能让她袖手旁观，这样只会让她的伤心无所适从。

“行，我叫人来帮忙，你跟小苗帮她收殓，天黑前没问题的。”

“嗯，谢谢你阿让。”她小声说。

去的时候，何有志在院里徘徊，时不时往这边瞅，见他们来了才问，“令娘，你外祖母她……”

“她去了，什么话也没留。”沈令菡平静。

“什，什……”何有志蹲在地上，一时没缓过神来，“我，我得去看看她。”

“你去看什么看！”于氏站在自己屋檐呵，“咽气了就赶送走，你要去沾一丧气，晚上别我门！”

“那是我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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