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平坦之地，王师毅是怕了它了，说不定等会儿一松动又坍去，那就要直接躺在山了。

“你也有要找的东西？”王师毅想到他在甫戎山上徘徊，没准跟他们有相似的目的。

“想绕回去是可以，得我在。否则你爬上爬又掉去，我就没命替你扛著了。”

听到乐六的问题，王师毅停手里动作，看著他沉默片刻。

“什麽凌风草？”难王师毅是为了这东西到甫戎山上来？乐六见到清延的时候可没听他提过。

乐六依然闷著，耷拉著睑也不知是在听还是不在听。

王师毅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挣扎一番就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轻拍著地面，好像在确定这块平地是否稳定。此不过一丈见方，还了小半杂草，先前乐六坐著王师毅躺著，勉没有接，如今王师毅站起来，居临，乐六竟觉得空余的地方变少了，挤了。

要是常人的想法，既然都跟别人挂在一了，怎麽能不顾别人的死活，次次以涉险？但乐六想想也对，他本就不是常人，他的玩意儿若和常人一样，那还真是不知把驱尸鬼手的脸面往哪儿搁呢。

“若要去极寒之地找冰晶，这草是必需品，抵御寒气。”王师毅扭过去，顺手采了几株凌风草，想著或许前面陆其善带走的会不够用，手麻利。待他采足数量，一抬，便是乐六带著血痕的脸──以他的能力，这伤不会保留时间如此之。

还不声，乐六只能是装听不见了。

磨他话里的意思：这里还是甫戎山上一断崖？又或是断崖上的某个“平坦之地”？

“那这边……可以绕回先前那条路上？”王师毅边问边试著抬抬手臂，似乎并无大碍，大约只是在先前坠落时遭了震，不是伤动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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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王师毅这一路，乐六真是极苦。平常那些伤势，至少是他看著王师毅受的，估摸得来；这上了甫戎山，岔东西一分，乐六走著走著就来一，挂在半空手脚也能渗血，最後更是猛地一击，让他掉落在此，找不到力气前一步。

这是怎麽？难说他现在可以起是因为原先摔伤了移到乐六上？应该不会，即便伤跑了，痛不会骗人，这次是他王师毅太过幸运。“我没事。”

“你好了？”乐六抬了抬睛，“你刚才是摔断了哪条，还是伤到腰了？先告诉我，我有个准备。”

“怎麽，你还不死心？”一提血，乐六果然来了劲，“别追著他跑。你有白荧

总觉得这语气跟先前的乐六有些不同，尽脸上还是一派冷静，但说起话来像是气急败坏一般，一刻就打算恼羞成怒的怪样。王师毅不禁看向他，撑起上半来。

“……难赤目血搬到这边来了？”

“这些都是……凌风草？”王师毅在探索间发现了乐六旁的草丛，细看之惊叹，“莫非他说的地方在这里……”

只是这个问题，乐六可没有心思回答。

看来只有一个解释了。

“怎麽还没好？”王师毅心知肚明，但不会破，驱尸人的白荧血没了，乐六可不是过去那个能纵起安德一城人的驱尸鬼手了。

王师毅再也耐不住了，想起便问：“你到雪山来什麽？”

“你没事就好。”乐六说罢，又迅速补上一句，“省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