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愣了一，狐疑的看向袭人。

袭人一脸失望的看着碧痕，难过：“碧痕妹妹，自问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污蔑我？就因为刚才我在老太太跟前将你的事揭发了来？”她又对贾母磕，“老太太明鉴，婢自知份低微，从没有非分之想，更不敢勾引二爷。老太太不信的话，可以问麝月，麝月可以为婢作证。”她转看向麝月，“麝月，你快跟老太太说，我是无辜的！碧痕如今疯了，想把我们所有人都拉。”

麝月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贾赦冷看那麝月，也是之前他猜测与宝玉好的丫鬟之一。袭人会这么说，无非是在暗示麝月，她如果不帮她作证，她就把她的事也抖来，要死大家一起死。否则，就牺牲碧痕一个，成全她们两个。

真没想到宝玉边还有这样有心计的人，倒是小瞧了她。

果不其然，麝月为袭人起证来。

麝月是家生，也是宝玉边四大丫鬟之一。因此比起碧痕，贾母更愿意相信袭人和麝月，立刻怒吼：“还愣在那里什么，还不把人拖去！”

“慢着！先等一！”贾赦声。

贾母气急败坏：“还等什么！？这事儿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吗？”

“我还有话要问，老太太您急什么，人在那里又不会飞了，想什么时候打死不行？”

贾赦不想轻易放过袭人。袭人若留宝玉边就是一大祸害。他这不是为宝玉着想，而是为他们大房考虑。万一以后袭人挑唆宝玉去争荣国府的爵位又谋划策的话，就王熙凤那个脑袋肯定斗不过袭人。他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贾赦首先看向宝玉，问：“宝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忍心看着她被打死？”

宝玉茫然的看着贾赦，而后在贾赦凌厉的目光支支吾吾的半个字也说不来。

“混账东西！”

贾宝玉吓得打了个哆嗦，不过可惜的是，贾母骂的是贾赦，“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不过就是个贱蹄，怎么能和宝玉相提并论！而且你问宝玉什么！？宝玉这孩心善，不定怎么自责呢！”

贾赦在心里‘呵呵’两声。还自责，明明是怕被责罚，心善个！只要宝玉肯求贾母留碧痕，贾母未尝不会答应，但他偏偏一句话都不说。本就是个提上就不认人的家伙。

“不问就不问。”贾赦懒得和认不清事实的贾母争执，转看向碧痕，“碧痕是吧？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伺候的宝玉？”

碧痕啜泣：“回大老爷的话，婢是两年前来的。”

贾赦，对贾母说：“刚才大夫说了，宝玉应该三四年前就经人事了。这丫纵然与宝玉好过，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依我之见，还是将所有的丫鬟验明正，免得有漏网之鱼。”

贾母没想到不止一个贱蹄，当即黑了脸，咬牙：“你说的不错，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人！”

“老太太……”袭人急了，开始绞尽脑的想办法阻止贾母，“婢以为……”

“婢愿意。”晴雯突然开，“婢作为二爷的大丫鬟，自然要先给面的人个表率。婢没过亏心事，不怕嬷嬷验明正！”

晴雯说的很坦，袭人却倒在地上，脑里全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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