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边跟着瑞娘，瑞娘手中捧了两个系红绳的盒，是拜师礼。瑞娘把盒放在了台几上之后，就跟曹家的仆妇攀谈起来，想旁敲侧击的问些东西来。大夫人静坐着听她们说话，不时喝的茶，而十二娘不禁打量起曹家的陈设。厅的正上悬着一副画，画中一松一鹤，看着笔法不凡，只是不知是哪位名家的画作。画一张黑漆几，上面放着一尊玉鼎，那玉鼎有四只兽首耳，上四面雕有梅兰竹的纹饰，玉纯净无暇，纹样栩栩如生，绝不是凡品。厅两旁有座椅和茶几，屋角的架上放着雕或是植盆景，通往室的雕木门前挂着一排竹帘画屏，屏上群山如黛，山峰低浅各不同，使整个厅看起来朴素却不失格调。片刻后，曹夫人从竹帘画屏后走了来，她后跟着曹映嘉，母女两人的很像，气质也像，虽不，但周清貴的气派却不容忍忽视。十二娘迅速从座椅上站起来，大夫人也站了起来，跟曹夫人两人寒暄起来。曹夫人话不多，从厅堂开始，睛就放在十二娘上。十二娘通过曹映嘉的妆扮知曹夫人不喜华丽耀的东西，偏尘脱俗的风格，所以她今天门时，穿了一条淡青的襦裙，腰上系着杏黄的缨徽，裙角绣着浅浅的兰，周几乎没首饰，只在发髻旁簪了一支玉兰。曹夫人对十二娘很是满意，几不可见的了，曹映嘉也望着她笑，十二娘这才放心，她之前一直担心过了大夫人这关，曹夫人却不肯收她，如今看来，问题似是不大。“……之前因怕十二娘年纪小不懂事，又怕麻烦夫人，所以没想让她到外面学。可是这几天，我忐忑难安，怕自己请的师傅教不好，耽误了孩。思来想去，只有曹夫人才行洁，把十二娘给夫人，我才能放心，这才厚着脸前来求夫人收十二娘，拨拨她。”曹夫人淡笑着说：“夫人言重了，我不过是在家寂寞，带几个女学生陪我消遣，若夫人不嫌弃我才疏学浅，我就把十二娘留在边，自会把她同嘉娘一般对待。”拜师之事很顺利，大夫人让瑞娘把拜师礼捧上来，曹夫人看也未看，就让仆妇收了去。有丫鬟拿了锦团放在十二娘膝，有端了茶来，十二娘知这是要行拜师礼了，于是跪去，给曹夫人磕了三个，恭敬的把茶送了上去，乖巧的说：“师父请喝茶。”曹夫人接过茶喝了一，虚扶起十二娘，说：“起来吧。”而后将灼华馆的规矩同她说了一番。灼华馆每天辰时开馆申时闭馆（七至十五），逢五逢十休息，初一会去昭国寺礼佛，若家中有安排，也可随家人去礼佛。女不用科举，不用仕，所以整的安排很轻松。曹夫人代完这些之后，对十二娘说：“你跟嘉娘去灼华馆看看，熟悉一，端正月过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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