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十二娘在屋里跟瑞娘说话，：“我不过是单独跟二兄了一趟门，见了他的师事学士，得了他几分看重，今日才让阿四提着糕来我这里瞧瞧。阿四是个丫不懂事，若有地方得罪瑞娘了，还请担待一些。”瑞娘忙说不敢当，可看十二娘帮着赔不是，心里气顺了很多。说了一会儿话，瑞娘告辞要走，十二娘连忙喊来燕娘，问：“燕娘，我们昨日收拾箱笼，翻的那匹驼骨朵云的布料放在哪了？”燕娘屋来找，十二娘转拉着瑞娘说：“我看那尺和样颜正适合您，瑞娘若不嫌弃，就拿回去冬衣穿吧。”瑞娘推搡了几个回合，终究是把布料收了，笑着谢之后，带着几丝扭走了。十二娘见她把东西收了，心中算是松了一气。她不怕糟东西，就把别人不收！之前瑞娘应大夫人要求，时常来查岗，今日突然过来，说不定也是应大夫人的要求。若瑞娘肯收她的好，那十二娘就有办法让瑞娘帮她言几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送走瑞娘，燕娘在屋里把刚刚翻动的箱归位，十二娘就问：“二兄边的阿四是什么来，怎么敢跟瑞娘嘴？”燕娘盖上箱，回说：“阿四是石总的四女儿，当初石总在大老爷面前求的恩典，特地让阿四去服侍二郎，她自然不惧怕瑞娘了。”大总的女儿，还得了大老爷的任命，难怪了……念及此，十二娘追问：“大伯父跟大伯母，谁说的算？”燕娘失笑：“姑娘这话问的，自然是大老爷说的算，大老爷是，又是一家之主，纵大夫人再有主意，也得听他的。”十二娘轻轻“嗯”了一声，又问燕娘：“大伯父跟我父亲两人好吗？”燕娘叹了一气，想起早逝的六老爷，说：“六老爷是兄弟里最小的，视兄如父，跟大老爷两人又都是从伍之人，自然不一般。当初六老爷没了，大老爷伤心的病了一场，非常悲恸。”十二娘听着，心里浮一希望，问：“大伯父既然与我父亲如此亲厚，又怎么会任我在宅里自生自灭？”燕娘忙说：“姑娘千万不要这么想，当初是大老爷提议把姑娘送去老夫人跟前养着，后来老夫人没了，他还曾想把您接去房里养着，最后因为姑娘自己不愿意，所以没有去。”十二娘着实不记得这些事了，喃喃：“许是太久远了，我记不得了。”燕娘疼惜的说：“姑娘那时候一直在病中，不记得也是正常。”十二娘，想着那位记不清模样的大伯父，心中开始盘算起来……自十二娘搬到结香草庐之后，上学学都是直接在后门乘车，免了在府行走的路程，也防止门房的人盯着她的。现在唯一能够掌控她行踪的人，就是车夫孙喜……十二娘想到大夫人安排的这个线，就有些郁闷。初三学回来，十二娘吃过晚饭就往芝心斋去见大夫人。她琢磨着今天要找机会跟大夫人说一说她十月初五要去郑家观及笄礼之事，若她不同意自己去，只怕还得想其他办法。来到正厅时，只有瑞娘在安排小丫鬟们掌灯，并不见大夫人的影。十二娘就上前问：“瑞娘，大伯母可在？”瑞娘拿了十二娘的好，对她自然笑容可掬：“夫人正在十一娘屋里，姑娘过去就是了。”十二娘有些踌躇，说：“大伯母可是跟十一有话说？我这样冒失过去恐怕不妥。”瑞娘摇：“无碍的，今儿午魏家岚娘送帖过来，请十一娘明日过府去玩，夫人正在帮十一娘拾掇衣服，姑娘现在过去帮忙个主意也是好的。”十二娘往十一娘的东阁走去，还未，就听到十一娘叽叽喳喳的声音。丫鬟仙看到十二娘来了，连忙向通报，十一娘片刻就迎了来，满脸喜的说：“十二娘，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瞧瞧！”十二娘被她拉着疾步，只见大夫人和另外两个丫鬟站在一堆衣服面前，显然挑不让十一娘满意的衣服。十二娘给大夫人行礼，大夫人表淡淡的了。十一娘说：“平时总觉得自个儿衣服多，怎么今日要选一件来就这样难，十二娘，我明天要去找岚娘玩，你说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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