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都你要记清楚，你是利州军的循化营将军，不是我沐家府兵！我从来就无权号令你！利州军主帅是谁你就得听谁的，这是为将者的本分！”

被训个满包，令都自知理亏，只能“欸欸”应。

待令都走后，沐青霜在向筠的搀扶，带着贺征一起了阁。

阁烧了地龙，将地面厚厚的锦垫烘得和，沐青霜上疼，索叫人拿了小被和枕来就地躺。

向筠与贺征坐在两旁，三人便开始推敲事的各关节蹊跷，齐心合力商议接来的应对之策。

第25章

几日前，州府利城那来人对向筠说明沐武岱所涉之事后，向筠置还算得当，随即就叮嘱了家中少有的几个知人封慎言，一应行事照旧，因而此事在沐家并未引发恐慌。

而贺征一到利州，接利州军、政大权后，就发布通令，声言“因伪大盛朝皇帝宗政晖已溃逃了镐京，为防敌方混利州为祸，对利州各城的人员皆需加盘查”。

此令一，对循化沐家近乎禁的监就显得毫不起，悄无声息就将沐家从风浪尖摘了来。

沐青霜侧躺在锦垫上，了上的薄被，轻声：“嫂，若回来接手暂代利州、监咱们家的是旁人，只怕此刻咱们外就是重兵把守。”

若是那样，即便消息被压，满循化城——甚至整个利州的人——都会忍不住对沐家心生揣测与猜疑。

所谓众铄金，到时沐武岱的罪名不实也会被说成真，整个沐家也会跟着陷百莫辩的艰难境。

“这是咱们能得到的最好结果，”沐青霜了一气，对向筠绽一个安抚的浅笑，“贺二哥已尽力了。”

早前向筠是在气上，什么也听不去。此刻听沐青霜这样一剖析，什么理都清楚了。

向筠对贺征执了歉礼：“阿征，早上是大嫂莽撞了，还望你……”

“大嫂不必见外，我……”贺征赶忙制止了她，却又一时语，实在说不什么漂亮话，只能讷讷垂帘，“都是我该的。”

向筠望着他，带笑的中浮起浅浅泪意。

沐青霜恍惚一笑，垂看着地垫上的织锦纹样，心中也是慨万千。

贺征打小就不是巧言令的，无论他为旁人了什么，从不会挂在嘴边邀功。哪怕别人误会甚至无辜被迁怒，他也很少辩解。

如今五年过去，哪怕他已算得羽翼丰满、位权重，骨里的许多东西仍旧如初。

她很庆幸，自己年少时曾倾心过的，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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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沐青霜与向筠对前线的事所知不多，为使她们能稍稍捋清事的前因后果，贺征便将自己知的一一向她们说明。

“……事发当晚，主力队正渡滢江，江右只剩沐伯父、大哥及汾郡主留守殿后，”贺征顿了顿，有些无奈地了一气，“他们分别在三镇扎营，中间两两相隔一二百里，因此大哥与汾郡主都说不清楚当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筠手执柄茶勺，往他面前的黑瓷小盏里添了茶汤，回看了沐青霜一。

斜侧躺在地垫上的沐青霜微微蜷缩，秀眉轻蹙：“你从江左赶回钦州后，见过我大哥和我爹？”

无论谁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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