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那么一丝丝儿敬重的。

“我有那么没用？吵个架还要你帮？”沐青霜“呿”了一声，慢慢走过去，在她上一通，“赶回去睡觉。”

沐青霓两腮一鼓一鼓跟小金鱼儿似的，跟在她后嘟囔：“我可不是瞧不起你额意思啊。若你和旁人吵架，那我就不担心。可你是同贺阿征吵，我当然怕你吵不赢啊。”

“凭什么我连个白儿狼都吵不赢了？”沐青霜扭，忿忿不平地瞪她。

沐青霓摸了摸鼻，噘着嘴小声：“我瞧着你总舍不得骂他……我小时候瞧见的。”

沐青霜怒嗔杏目：“你也说那是你小时候了，如今我可舍得得很！方才就将他骂得狗……”

她本想说“狗血”，突然又觉得这么说好像把自己给骂去了，于是冷不丁改了，“将他骂得狗一样！不，比你骂阿黄还凶！”

“哦，厉害厉害，”沐青霓敷衍地给她拍拍手，歪着脑袋凑过来，“你为啥事骂他？他嘛了？”

“你小孩家家打听这么多什么？”沐青霜厉荏地横她。

“好好好，不打听不打听，我回屋睡觉。”沐青霓怕她要把余威撒自己上，赶忙嘿嘿笑着跑回寝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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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霜打小是个夜猫，若在往常，她这会儿必定还神奕奕的。可现毕竟有伤在，方才又发那么大一通脾气，此刻竟就有恹恹的倦意，倒也没神再追着沐青霓瞎闹腾。

这几日她还不方便沐浴，桃红便仔细替她了脸和手，又端来给她泡脚。

“……青霓小毕竟还是孩，急起来就不大分得轻重的。我是怕她为了护着你，无意间说了什么过激的话，反倒让场面更僵，这才拦着的，”桃红好笑地摇了摇，“大小的脾气我还不知么？只有被小事惹到才骂人，若是大事，那直接抡拳开打，能动手就不会动的。”

沐青霜闭目将靠在椅背上，角略扬：“也就是你，若是旁人拦她，她早一蹦三尺了。”

“大小也别动气，家里的事再急，若不先安心将伤养好了，许多事也不成不是？”桃红抬起，心疼地望着她劝，“同贺将军吵一顿也吵不个丑寅卯，倒把自己累着了。”

当初利城那派人来通知沐武岱的事时，桃红正在向筠跟前帮着看顾沐霁昭，因此多少知。

“是是是，我会乖乖养伤，不会瞎折腾的，红别担心，”沐青霜绵绵打了个呵欠，苦笑，“我就是为着家里的事心起急，那白儿狼没遮拦正好撞我气上了。”

方才气急败坏，一则是听不得贺征用那般平静的措辞将自己的父亲描述成个投机政客；二则也是因为他所说的事到底关系着整个沐家，她不敢轻易决定，又急又气之便迁怒到他上了。

以往她的父兄一直将她护得很好，从不让她沾染太多台面的手段。他们揽了暗的那一面，将所有光明坦的底气全留给了她。

可也因为这样，她对权力背后的暗与角力从来一知半解，并不懂得该如何应对抉择。哪怕大哥已经借贺征的将路指给了她，她还是怕自己错误的决定。

站在沐家生死存亡的当，前路也被指得明明白白，她依然举棋不定。她不太喜这样的自己。

其实方才对贺征的迁怒，多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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