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开始，常左棠向他解释病毒概念的时候，就提到，病毒是来自外星球的文明。

但是……这些怪谈，是不是过于贴近人类文明了？

他们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

严悄了，说：“没错，他就是怪谈的发者。”

余泽顿了顿。

他的确……的确，在知这个怪谈的存在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希望怪谈的存在是真实的，希望……他可以回到最初。

余泽心中想着这些，但也没耽误他嘴上问严悄：“怪谈被发？有什么条件？”

然后余泽刻意地咳了一，他说：“找到了发者，然后呢？”

如果不是早就知特局的存在，余泽或许也会觉得，这就是怪谈，成为现实的城市怪谈。

余泽努力控制了一，没让自己的表太多的好奇。

严悄为他解惑的同时，显然暴了他上为什么会带着那个怪谈。

似乎就是病毒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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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余泽却觉得有些微妙。

“发者……”

严悄显然理解了余泽迷惑的目光。他在心中苦笑了一，然后缓缓为余泽解惑：“相信怪谈的存在是真实的，并且……希望怪谈是真实的。”

余泽，忽然顿了一。

严悄沉默片刻，说：“需要一……烈的执念，和相信。”

余泽到了一凉气，他指了指曲萧何，不由得问：“他就是那个……”

……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困扰一生。

执念他可以理解，但是……相信？

但是严悄却叹了气。他知余泽在想什么。

从概念上解构，就是同样的意思，但是从作用上，又有了些许不同。

彼时的他已经因为层不穷的怪谈而到了疲惫。那时候他还不如现在成熟，还于一微妙的叛逆之中。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童年时的那抹亮。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思路岔开一些，忽然有些了悟。

病毒和怪谈，特局和这些怪谈的解决者……他们像是完全独立的两方，一个隐于官方，一个隐于人世。如果余泽没有提前知特局的存在，那么他或许也同样会被怪谈所引。

余泽默默念着这个词。

他意识到，他好像

话又说回来，之前何知少说过，怪谈就是期未被解决的病毒。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么的时间，也足够病毒衍化期了。

他已经因为严悄上的怪谈而到尴尬了，现在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勾起严悄的伤心往事。

在怪谈被发之前，怪谈的存在似乎并不为人所知，只是某广为传的概念、故事、灵异事件，但是在怪谈被发之后，似乎就直接成为了衍化期的病毒，开始无穷作妖。

他希望，“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亭、，这些都是属于地球的元素。当然，其中扭曲的意念，的确不像是正常人类所能想来的，但是终究……太像是人类了。

“让发者不再相信怪谈，就可以使怪谈消失。”

这么想着，余泽又想到刚才曲萧何的话，他说，他和杭雪才是第一对通过人亭考验的侣。

他忽然明白严悄那迟疑的态度是为了什么了。

衍化期的前提条件，是有染者……替换到怪谈上，就是有相信怪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