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先和张晓晶了一声恭喜。这么雀跃，应该是通过了。

“谢谢，”张晓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又促“你快看看，你文学功底那么厚，肯定稳。”

在张晓晶期待的目光中，修熙雯为手机联了网，刚戳去，初稿未通过的字样就扎痛了修熙雯的睛。张晓晶的脸比修熙雯都难看，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整张脸都垮了来。

“我不是……”她有些想解释，但最后却只能急红了。

“没事。”修熙雯拍了拍她的肩。别人比自己都尴尬才是真的尴尬。

“还是恭喜你，好好准备复试吧。”

知可以查成绩与成绩来对于修熙雯来说都是猝不及防的，因而心不觉得多难过。只是麻木，无悲无喜的麻木，好像还没有将这件事消化完全。

她面平静的上完一天课，在许艺琼安式的说“你没事吧，别自责，这事不一定全怪你。你看张晓晶她爸爸是语文组组，特意给她停了半个月的课，找了阜旦的文学系教授和上一届参加博雅杯的学给她指迷津，你就自个在这条路上死磕，难免比别人多走了很多弯路，时间又很有限……”

修熙雯让许艺琼闭了嘴，没有选上不能表明她不优秀，但能够选上一定是有过人之。

许艺琼自然知这个理，在修熙雯的神中乖乖闭了嘴。张晓晶是个老好人格，平时不争不抢，存在很低，她只是太想安修熙雯，所以不择言了。

“我去一趟厕所，没事的，你回座位吧。”

修熙雯拿着手机去了厕所，不知是不是她自己的病，对于已知的消息她会再三确认，才会慢慢消化。她又开了博雅杯登陆系统，才发现‘初审未通过’的字样是超链接状态。她手指一，了去。

“修熙雯同学你好，谢你对阜旦博雅杯的支持。希望我们的拒绝，不会成为你逐梦路上的阻碍。不是你不好，而是我们不够好，阜旦大学没能为更多的同学创造机会，请原谅。”

若痛苦有契机，这封邮件是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有时候梦想是无可丈量的，但若有一天梦想手可及，机会却稍纵即逝的时候，痛苦才有如实质。

一天的绪与忍耐堆积，修熙雯终是蹲在厕所的隔间里，低声啜泣。

厕所外面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听说了吗，修熙雯博雅杯初试没过。”沈悦压低了嗓音。

“呵，还以为大小有多厉害呢，桌底堆那么多书，瞧着和我们理科班这些呆鹅一都不一样。怎么，初试都没过啊，这也太差了吧。”孙萌萌冷嘲讽的声音在厕所里响起。她甚至没有压低自己声音的打算，她不得全年级的人都知。

“平时老林也是，成天在班级里面她语文多好多好，知不知什么是捧杀。瞧着劲劲儿的，上次星华夏令营是不是也没拿个好看的名次，怕不是心比天，命比纸薄。”

沈悦没吭声，这话已经上升到人攻击的层面了，且听上去过于尖酸刻薄。沈悦以前很和孙萌萌玩，但最近一段时间，觉得孙萌萌和以前判若两人，也逐渐与她疏远了。也就是今天想八卦，忍不住，才和她一起来上厕所。

孙萌萌对沈悦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我先回去了啊，就是想过来洗个手，我回去刷会手机。”

“好的好的。”沈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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