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帛，迤逦而行，如仙如画……

徐婉早前更偏珠翠，后来也是知孙良娣常用以羊脂玉簪为饰，殿极。太妃赏了几支来，就立时替换了原先的翠玉。如此一番用心的装扮，就是五六分颜，也生生地画了七八分来……

李治与她面对面一遇上，就见前清秀的少女盈盈一拜，一时间，竟是想不起她是谁来。

原先他不过远远瞧过两，一是在萧氏产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在孙茗临盆的时候了。当时他心本就烦，哪里顾得上看她一。如今实打实地遇上了，暗，倒是有几分容貌……只是，她打扮地实在太像孙茗了！

然后从太妃回来后，就到了孙茗的屋，如今，怀里抱着逐渐丰腴起来的人，原先的寡淡就随风飘散，旖旎的心思立时就占了上峰。一时又想到这么久以来没有开荤，实在有些忍不得了……

对于李治时不时地亲近，孙茗显然也很受用，正微眯着睛假寐，任他的手梳理她的发丝，不知不觉间，那手逐渐从脑后挪到了肩上，又往移了几分，在那饱满之拧起来。

狼！孙茗一抬，就瞪了他一样，拿手挥开他的狼爪：“殿，可要妾为你安排两个貌的人？”

李治被揪着手挪开，就又改为揽着她的腰，凑近她耳边：“你可真舍得，如今不醋了？”

见她竖了眉，又改：“我府里这么多人，吃饱了寻那些人。你看，还是你自己提的，生的气却是冲我耍起横来。”

你还不如睡女呢，那好歹也是你是在她底睡得她们，若是去幸萧良娣徐良媛什么的，还真指不定谁睡谁呢！

侧过，两手勾上他的脖，黏黏腻腻的声音就传了他耳中：“九郎这些天这般辛苦，还是要以为重，又怎么好让误了大事。”

把李治引得大笑起来，搂着怀里的宝贝，一时说不话来，忽然瞥见放在一边的木箱，就指着它：“父皇知阿宝阿福满月将至，叫人抬了这些来，你自己拣着给她们顽吧。”

孙茗仍将秦氏和孙芝留，为的也是同贺满月。所以，只叫她们遣人回府，送了封信，讲的也是关于孙芝的亲事。

孙清也好，孙伏伽也好，光自然放得比秦氏远了。只是，孙伏伽更看重孙芝自己的想法，他在李世民时期了这些年的诤臣，在圣人面前谏说直言，端得一副铁骨铮铮的直，不来官场的弯弯绕绕，反而孙清看得更清一些。

“不过，”李治话锋一转，又显得极为可惜地叹：“如今父皇微恙，阿宝阿福的满月酒，我看不宜大办。”看他一脸丧偶的颓，显然是很不愿地说。恐怕并非自他的本意，定是周围有人给他的主意。

因为知李世民病了这许久，过段时日真要熬不过了，此番他在府里大肆办满月宴的确并不实意。就是李治自己不说，孙茗也是有这番想法的。都说她双生女儿是福兆，可一办了满月酒，圣人就死了……亲，你确定她们真能带来福气吗？

“你就是不说，我也打算与你提来的。知你如今事为难，你只要心里惦着我们就好了。”靠着他脯，闭着睛喃喃。

“你放心，等阿宝阿福周岁，我定要好好办，绝不她们委屈。”

须臾间，王福来在屋外传了话，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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