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二重人格一直妄图吞噬我的第一人格，完全占有我的，所以他一直都记得我的事。可是当时心理医生给我治疗了呀，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现过的人，为什么突然就现了？”

整个事突然间完全乎阮洋的预料，阮洋厉声：“你有证据？”

杨先生赶说：“有，心理医生的诊断和疗程都是合法的，有记录在案。当时公安系统还采过我的资料作为样本。你们一查就知了。”

应书怀幽幽地在杨先生后现：“嗯，我已经通知胖了。他快到楼了。杨先生，如果事真的你说的那样，胖很快就能得到佐证。”

不多时，胖带着特殊行动小组的人来带走了杨先生。

应书怀回，见阮洋还是愣愣地站在原地，问：“怎么了？”

阮洋定定地看向应书怀，语气决：“他说谎！”

应书怀投来询问的目光。

阮洋：“杨先生刚苏醒的时候，迎着烈的电筒光芒，直接问你们怎么在这里。如果真如他所说的，杨先生没有王先生的记忆，那杨先生当时在无法看清我们的况，怎么脱而就认定站在他对面的是我们呢？”

关寒时心一凛：“你说他是企图借助神病的伪装，逃脱法律的制裁？”

阮洋目光沉沉地望着楼远去的车灯，没有说话。他仿佛都可以看见，在车启动的那一刻，不知是杨先生还是王先生，朝楼上瘆人的一笑，充满肆意和嘲。

应书怀心态倒是很放松：“到底是不是，他自己说的不算，必须要经过相关门的检测才行。你先安心等鉴定结果吧。嗯，这房气实在太重了，清一清，也算为枉死的冤魂积份功德。”

几天后。

阮洋收到了杨先生神疾病的鉴定报告翻拍图，直接开最后一张，视线落在最后一段鉴定结论上。

文字一大段，总意思就是，经过科学的测试，确认杨先生有神疾病。

关寒时：“那个神分裂的家伙被关神病院了？”

阮洋：“嗯。”

关寒时沉片刻：“你真的相信他有神病？”

阮洋没有直接回答关寒时的问题，掏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胖，对，我想麻烦你帮个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问一上次维多利亚湾抓回去的怨灵人偶中的魂魄你都超度了吗......啊还没啊，太好了，先别急着超度，借我几天......当然啦，绝对一魂一魄不少地还给你。”

等胖答应后，阮洋挂了电话。

关寒时疑惑问：“你同胖借那些准备回的魂魄过来什么？”

阮洋将手机轻轻地敲在掌心：“杨先生不是持认为他有两重人格，是个神经病吗？我们就把这些他亲手杀过的人送去伴几天，说不定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聊聊。”

关寒时一愣，随即会意：“你好......毒啊......鄙人甘拜风。”

阮洋从容大方地应关寒时的“称赞”，说：“现在他是不是真的有神病我不关心。他要想呆在神病院，就必须要有神病。我这是在帮他。”

关寒时一想到杨先生时不时就被死在自己手中的各个鬼不断扰和恐吓，没有神病都会变得有神病。

光想想都心里抖了三抖，关寒时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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