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开没有烧尽的黑灰，依稀木偶脚底的图纹，与手机上的照片比对。

胖：“一样的图纹。每个蛊师雕刻木偶都有自己的风格，要与自己练的蛊术相，两个蛊师雕刻的木偶不可能一模一样。现在就有两可能：其一，贾雨菲从女蛊师手上买来巫蛊木偶诅咒谁；其二，抢走血川虫的男鬼顺带把巫蛊木偶带走，诱使贾雨菲以自己的生命换东西。只是贾雨菲跟谁结这样的仇大恨？”

阮洋：“问对人了。”阮洋把从文笑笑那儿得来的消息说了一遍，胖和老沈两位老男人都不太理解。一个漂亮的女生恰巧被学校的风云人追求而已，怎么会搞这么大风浪？

阮洋故作老成：“女人的心思，你们永远也别想猜到。无论是哪一可能，最终的结果就是贾雨菲利用巫蛊木偶对造谣伤害她的人了诅咒，目的就是为了惩戒。只是同鬼易，哪还能全须全尾地脱？”

阮洋将烧得黑乎乎的木偶在手里翻来翻去，忽然顿住了：“一，二，三，四......怎么是四个？还有一个要死的人是谁？”

老沈把木偶挨个搓过去，遗憾：“关键位置都烧得看不清了。生辰八字，姓名全都被烧没了。”

阮洋对胖说：“应教授现在不在，只能靠公安系统了。东大有一个学生论坛，里面还有几个黑贾雨菲的帖，顺着发帖人的IP去查。已经死了三个了，还有一个不可能被贾雨菲漏掉的。”

胖，朝旁边的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安排去，顺便叫他们撤封锁区。离贾雨菲诈尸没多时间了，普通人留在这里只是增加人员伤亡而已。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刚离开，阮洋就沉默了一会儿，问边的胖和老沈：“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老沈：“老年纪大了，耳朵有背。”

胖也跟着茫然地望着阮洋。

阮洋：“这么大声的蜂鸣声你们没有听见吗？”

老沈和胖两位老年人齐刷刷地摇摇。

阮洋猛地回，看向土坑的地方。土坑边堆起来的泥土微微震起来，顺着小土坡从坡上了来，盖在胖之前撒的朱砂上。原本一个完整的暗红朱砂圈，现在缺了一小段。

老沈和胖听不见蜂鸣声，但睛还没到老昏看不见的地步，一见朱砂圈被破坏，暗叫不好，立刻就要冲上前去。

阮洋疾手快地楸住两人的后衣领：“来不及了，快走！”

阮洋听见的蜂鸣声振频率很，所以年纪大的老沈和胖一都听不见。阮洋觉察到这不是普通的诈尸，恐怕老沈和胖吃亏，当机立断拖着老沈和胖往小树林里跑去。空回瞟了一，惊得脚迈的步更大了。

土坑里先是伸一只挂着摇摇坠腐的手骨，然后是爬满尸蛆的脑袋。球早已腐烂殆尽，只有数只又白又的争先恐后从黑的眶中，摇摇晃晃的牙床间钻来。

阮洋忍住恶心，拖着老沈衣领的手攥得更了。

衣领卡住老沈的咙，差没让老沈过气来。老沈“哼唧哼唧”跟在后面跑：“臭......臭小，你松手......我自己跑......没被鬼吃了，先被你掐死了。”

阮洋松手，也不回地喊：“别磨磨蹭蹭的，咱们绕圈跑。先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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