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母亲，他们想不明白，一直以来敦厚忍让又勤劳的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妈，你到底怎么了？你心里有什么不满跟我们说来，我们慢慢帮你解决。”闫光池试图跟楚玉讲理。楚玉反手又是一个大比兜，没有任何厚此薄彼，兄弟俩都挨到两个耳光。“我说了你们就会听吗？我早就知，我养了两个聋儿，只会装聋作哑！”楚玉骂。兄弟俩接连挨打，都觉得委屈极了。闫光池说：“妈，你的日难过得还不好吗？别的老太太想要怡孙，都抱不到呢，现在多少人生不来孩，别的老老太太急得睛都绿了。”闫光池说这话其实并没有讽刺弟弟的意思。但多年不不育，早就让闫光海变得格外，听到这话立对号座。“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笑我生不孩？我媳妇现在怀了，我生得来！我一也不比别人差！”闫光海气呼呼的说。闫光池只觉得心累，他现在在劝说老娘，怎么弟弟又跑过来添。楚玉又赏了两个儿一人一掌。“我稀罕你们的孩！我真稀罕还当的日！我说了我要上大学！我一定要上大学！”俩讨债鬼对视一。闫光池想着自家四个孩，哪怕着火辣辣疼痛的脸庞，他还是说：“妈，人家参加成人考的都是年轻人，想要提正经提升学历，你满白发的，跟着凑这个闹什么？”闫光海也跟着说：“对呀，妈，你这一大把年纪，就算拿了毕业证除了摆着好看又能什么，你既不能找个好工作，也不能考编制，这不是胡闹吗，何必呢？”楚玉对着两个儿说：“你们狗嘴里吐不来几句好话，个破工作也挣不了几个钱，养的儿女也不一定是自己的，何必还活着呢？怎么不脆死了算了？留在地球凑闹什么？”闫光池、闫光海：……他们从来不知老娘的嘴说话这么难听。楚玉又一人赏了一个大比兜：“反正你们就是觉得我不！这日没法过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楚玉嘴上闹死闹活，行动上也非常脆，她拉着两个儿就直接冲到单人病房台上。那里同样有个可以打开的窗，这个楼层虽然没有家里，但寻死却足够了。兄弟俩哪见过这阵仗。他们已经忘了自己最初是要给亲爹撑腰，也忘了又劝说老娘安心顾家放弃上大学，此时扒拉着台窗，受着阵阵冷风打在脸上，以及从上往看那摇摇坠的恐慌。“妈，读大学是好事！我支持你！”闫光海第一个倒戈。楚玉立将他丢了来。闫光池见此景，跟着当个学人。三人回过来，闫建钢此时已经磨蹭着爬上床，他本来指望着儿们能对付楚玉，如今不过打个照面就跪了，闫建钢心如死灰地缩在床上，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楚玉一脸喜悦：“老，现在儿们也支持我上学，家里没人反对了，真是太好了。”闫建钢父三人只能陪笑。楚玉又朝着两个儿伸手：“我上就要上大学，你爸同意给我学费，你们给我生活费吧，也不要多，一个学期每人给一万。”闫光池和闫光海闻言全都是晴天霹雳。闫光池小心翼翼地问：“妈，你前些年在超市上班，不是攒够了钱吗？”闫光海也补充：“妈，我听说成人考不是全日制，也不用住校，都不需要经常去上课，你要生活费什么？”楚玉一人踹了一脚，骂：“闫光池，你还有脸提我攒的钱！你每个月给我五百块钱家用，我要买菜买买米买虾买果，哪一顿伙差了、哪一天冰箱没有果酸，你老婆就给我摆脸！这些年我也不知贴了你多少！我还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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