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皇上受了风寒，幸而不严重，调养几日就好。”婉儿大大咧咧地搬了张凳坐在床边，龙延洛想拦他，又懒得和他废话，便由着他去。婉儿倒是毫不在意，端了碗莲汤来，倒还记得轻轻了一，才将勺凑到龙延洛嘴边。

龙延洛愣了，迟疑地收起笑容。

“皇上，你笑了？”

“皇上这是要阉了婉儿？也好，婉儿从此可以专心个女人了。”

“不，也就三四天吧。”

“朕没胃。”龙延洛叹了声，转开拒绝。

“你……？！”

“婉儿……”

“不苦啊。”婉儿似乎本没察觉龙延洛铁青的脸，“皇上你有病在，嘴尝不滋味，所以吃什么都苦。”

柔柔地骂，气里没有半分才该有的顺从。

三四天还不？龙延洛在心里暗骂。

笑得像蛇？婉儿这话说的龙延洛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说到蛇，龙延洛倒是记起儿时被蛇咬过的事。详细的事都记不分明了，惟有醒来后恍惚间看到的父皇那张担忧的面容记忆犹新。细细回忆起来，儿时自己小小病不少，每一次父皇都彻夜不眠地陪着自己。每每在睡梦中惊醒，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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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隆呢？”

“怎么，皇上？”

“你这是要咽死朕吗？”龙延洛骂，却牵连起一阵痛，嘴里依旧涩涩的，尝不莲的香甜，倒是涌起一药味，“好苦……”

婉儿放了碗转回来，突然。

你有来言他有去语。这婉儿胆大得莽撞，似乎生来就是要和龙延洛对的。龙延洛斗不过他，想要办了他，又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不过话说回来，比起先前那冷冰冰的态度，婉儿看人的神和说话事都柔和了许多，难是因为上次吓昏了龙延洛而心存愧疚？或是知自己今天这病有一半是起因于他？……怎样都成，总比对着个不说话的娃娃自言自语要好。只是龙延洛觉得有些好笑，原本以为婉儿是个无无的冰人，谁知混熟之后竟得比真正的女人还让人痛。

龙延洛被这一声吼震了回去，刚一张嘴，一大勺莲便接着被了嘴里。龙延洛想骂又骂不了，只得生生地吞了去。

婉儿却急起来，冲冲地吼：“这怎么成？睡了几天，不吃东西哪里来的神？”

龙延洛有些气急，但此时也实在斗不过他，只得不甘愿地作罢。

“正忙着应付那堆想见皇上的人。”婉儿将汗的方巾冲洗过一遍，继续笨手笨脚地给龙延洛汗。

“怎么？皇上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婉儿见了，回到床边坐，“之前皇上你虽然也笑过，但都笑得跟条吐信的蛇似的，看了就不舒服。还是刚才那样好，的。”

“苦？送来的太监说是加了糖的，怎么会苦？”婉儿看了看皱起眉喊苦的龙延洛，毫不犹豫地勺了一莲汤嘴里，看得龙延洛当傻了。

龙延洛不想看见婉儿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脆闭上求个清静，却又想起什么，吐着气问：“朕睡了多久？”

“等朕病好了，朕迟早要找人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