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凌汀外遛狗未归。她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整个人渐渐被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门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一秒钟之后，室亮起柔和的光。

“吓我一，你怎么不开灯？又在搞什么地球一小时之类的活动吗？”

凌汀中说着受到惊吓，面上却没有表来，她换鞋门之后，一边给阿瓜脚，一边问她。

给阿瓜完脚后，凌汀终于发现潘妍的脸不对：“你有些不对劲，房被抢光了吗？”

提到房，潘妍的心又坠几分：“没有被抢光，不过也差不多了。”

她打起神来，取自己的房租卡，递给凌汀：“这钱你先收回去吧，多谢你，还有小松，她那份我明天再找时间给她。”

凌汀本是在轻松地与她开玩笑，见她如此落寞，面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现在这个样让我有似曾相识的觉，你了什么事？我猜不是工作就是，莫非是你家里人？”凌汀大胆提猜想，同时速分析她的面表。

“看来是家里。”凌汀慢吞吞地答案。

“没有的事。”潘妍妄图垂死挣扎。

“刚刚你听到我那第三个选项的时候，脸都拉了，好像还轻蔑地笑了一。”

潘妍不知自己是如何“轻蔑一笑”，她只知自己正在心委委屈屈地泪成河。

“我妈告诉我，她得了毒症。”

凌汀立刻撇阿瓜，坐到潘妍边：“她不会要你给她捐肾吧？”

“什么？不不，没有这么血腥。”凌汀的话令潘妍觉得后腰又麻又。她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肾脏，虽然她也不知手放的位置对不对。

“她就是要我钱而已。”她吐一气：“这么一来，我也就不用想买房的事了，每年给她汇去两、三万，如果不兼职的话，估计连这些钱都拿不来。”

“你要是拿不钱来就好了，我也不用被你这一的圣母病气得痛。“凌汀翻了一个大的白：”你的英文名字是叫玛利亚吗？”

“你别这么说，至少她是生我的人。”如果可以选择，潘妍一千个一万个不想成为张秀华女士的孩，然而血脉亲缘这东西是斩不断、除不掉的。

“生而不养，对自己的小孩随意作践，她这个母亲当得可真是轻松。床上一枚卵，痛苦了九个月，然后就能收获一台自动提款机。人们都说养儿防老，我看要养女才能防老，哼哼，不对，是生你就能防老。”

凌汀言辞犀利，对她们母女二人展开无差别攻击。这让潘妍心中很是难过，但她知凌汀是为她不值，因此低默不作声，任其嘲讽。

凌汀见她这副死猪不怕开的神，似乎被激怒了，越发不依不饶起来：“从你上小学之后，她给过你一钱吗？你家里老人生病的时候她过医疗费吗？去世的时候她过丧葬费吗？你姥爷去世时，我和阿芙去你家看你，一边哭一边赌咒发誓，说以后绝对不会养她的那个人是谁？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几句话是为你量定制的吧？”

凌汀描述的场景，潘妍此生都不敢忘记，然而当年在悲痛至极的况放的狠话，要作起来实在有些难度。

她想象了一，如果张秀华只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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