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始在海画符咒。

这个笔是他特意买的，大得像个致昂贵的拖把，可以自由在地上写写画画，持续时间五分钟，他买了红的大笔，在游戏里勉充当朱砂墨，虽然效果比较差但至少不用他再划自己手掌取血。

海虽然经常有不少人在看风景秀恩什么的，但因为海很大，所以人也不算密集，葛晚星周围基本没什么玩家来，除非是特意过来截图的。

他很快画好了一个符纹，把聊天频调到密聊月华予君之后，趁着笔迹还没消失，飞快低声念咒。

因为他的话是发的密聊，凌祈听不到，但他当初听过明玉折给他招魂，那个念词……咦？念词是什么来着？

凌祈发现他想不起来那段念词了，发音不记得，容也不记得，那段记忆像是打上了赛克，变得模模糊糊起来。

他若有所思地眨了一，看了看明玉折。

明玉折很快便念完了，往前跨一步，伸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

一条细细的光线被他凭空抓了来，明玉折把那条若隐若现的光线抓在手中，转看向凌祈：“你……”

“我和你一起去。”凌祈直接伸手握住他另一只手，“我会跟你，也不会给你拖后。”

明玉折犹豫了一，，一手拉着凌祈，一手拽着光线，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他们俩便消失在海里。

前的场景十分突兀地变成另一个调，浑浊的红和郁的香让人有不过气来，凌祈觉得这香味太闷太腻，明玉折整个人一僵，飞快转一扎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吭哧吭哧地咳嗽。

“怎么了？”凌祈一惊，手足无措地抱住他，“难受？”

“……臭死了……”明玉折把鼻蹭在他脖上，瓮声瓮气地回答，难受得在他背上挠，“娘的好臭啊……啊啊啊……”

凌祈抱着他，被他挠得心砰砰，也有担心，“那怎么办？”

“忍一忍呗……”明玉折在他怀里呼了一，闻着他上的琥珀雪松香，忍不住蹭了蹭，“诶……你魂魄可真好闻。”

“……”凌祈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谢，心想他家小男朋友真是与众不同，连夸人都夸得这么鬼气森森。

抱着凌大猫嗅了一会儿，勉适应过来的明玉折打起神，去找月华予君。

他手里的那条线已经变得十分显，发莹白的光芒，似乎在慢慢变得暗淡。明玉折拽着凌祈的手在自己脸上捂着鼻，顺着线快步走去。

凌祈觉得脚的怪怪的，觉凹凸不平，不不的，踩着莫名膈应，他正想低仔细看看，明玉折忽然挠了他手背一。

“别低，看不得。”明玉折的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说话时柔的蹭在他手心，有的。

凌祈嗯了一声，很听话地把视线放在远。

莹白光线连接着远，影影绰绰的看得不太清楚，红的海仿佛看不到边际，他们走了许久，前的画面也还是一成不变。

脚的土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传奇怪的声音，很低微，一不留心便能忽略过去，凌祈耳朵灵，那动静在他耳朵里还算清晰。

咯吱咯吱的，听着像是咀嚼的声音，脆弱的骨骼被一一咬断，啃碎，碾磨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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