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碰到的侍娥纷纷行礼，有人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带路或是提灯，都被他

她弯起红，笑得温柔而娴静，微微低，上扇苏轻轻摇晃着，细碎额发轻轻拂过白皙丽的脸庞，将双手手指相扣，移到右腰侧，纤细袅娜屈，遥遥了句万福。

“现在再告诉我，你们听到的是什么？”

“废话少说，走吧，本教习可是很忙的。”她的线拉平，眉微微皱起，柔丽的脸顿时严肃冷漠起来，连周围的乐师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承恩看着英怀珠那娉婷一礼，又看向上位的国师，发现他轻轻了，便随问：“国师与英大师也有？”

这一剑比前的任何一招都要凶猛，犹如从四面八方拍来的汹涌气浪，将他们所有的退路尽数封锁，压制得他们仿佛肩骨都要碎裂！

“嗯，去梨园面圣时见过几次。”苏寂闲朝他颔首，站起来，“我去走走，李统领自便。”

蜂鸣声急促，骤然停止，被到角落再无退路的几人屏住呼，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了来，砸在衣领上洇一片青痕。

她的话带着一似是而非的意味，一冷汗的青衣弟们茫然地相互对视，最后都齐齐望着她，一人小心翼翼问：“您……”

厚钟声响起，英怀珠一剑横扫，把面前几人扫得连连后退，背脊重重撞上半人的乐台，撞的后背一阵钝痛。

“编钟！”

嗡——

这一次五人齐声回答，都没有答错，英怀珠往后凌空一翻，轻轻巧巧落在编钟上，挑剑在编钟上一拍。

英怀珠收回目光，抬之时不经意般和正厅上端坐着的紫衣少年对上视线，逆着光，她看不清少年的表，只能隐约看到一星光般微弱的银光，和端庄又慵懒的尊贵姿态。

“看来阁也是同中人。”英怀珠意味不明地笑着，忽然燕一般俯冲，抬剑刺去，“皇家重紫气，双剑赛华！”

英怀珠竖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五指合拢平直，指甲珠透粉，而指腹手掌和虎都着茧，不厚，是她无论用多少药泡手都无法彻底清除的痕迹。

悠扬浑厚的钟声绵延四方，这钟声听在耳中，不知为何竟让五人中一松，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五人起低声谢，匆匆穿过乐师台，踏上另一边的梨，飘落缤纷，灯影恍惚间，似乎有谁站在梨边的莲站台上，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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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正厅的苏寂闲漫步闲，走在曲折回廊里。挂在殿飞檐上的火红灯笼被风得微微摇晃，地上的影也晃动起来，灯光铺满他的衣袍摆，黑的缠枝莲绣纹闪烁星星的血光芒，那缠枝莲好似成了真，在衣袍上悄然蔓延生。

“国师慢走。”李承恩举了举杯，看着他沉紫的影消失在朱红画后，目光收了回来，手指轻轻在桌面敲了敲，神若有所思。

“啧，看把你们吓的……”英怀珠似乎对他们不是特别满意，收起了剑，轻轻哼了一声，“勉过关了，我这只是小小测试，接来如何在这闱之中生存，可就得你们自己小心摸索了。”

铛——

明亮夺目的剑停在他们面前，剑倒映火红的灯笼，寒刃上淌的红光如同血蔓延，一一线地勾勒牡丹一般的厚重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