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两黄金是什么概念，但他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只好扭求助地望向李无衣。

李无衣把脸转一边，仰数着天上的云团。

“看他什么？”苏寂闲的声音拉回了杨天的视线，“脏我衣服的人是你，所以你要自己赔偿。”

“可是……”杨天拖着哭腔，又不太敢哭，努力憋着泪，“可是我没有钱呀……”

“你没有钱，所以不能赔我的衣服是吗？”苏寂闲垂眸看着他，“那现在没有糖葫芦，无衣怎么买给你？你是傻么？”

杨天了鼻涕，想了想，用力摇，“我不是傻！”

“那你要什么糖葫芦？现在没有啊。”

“我……我不要糖葫芦了。”杨天爬起来，揪着自己的衣角仰望着苏寂闲，“那……你的衣服……”

“等你什么时候攒够了钱，就什么时候给我。”苏寂闲把被泥土脏的披风脱掉，隐元卫立刻给他披上另一条净的黑披风，“秦艽，打盆来，要井。”

“是。”

很快秦艽便打了一盆井过来，苏寂闲让他端到杨天面前，又用清清冷冷的目光盯住杨天，“你很脏，把手给洗了。”

杨天又望向李无衣，得到的依然是后脑勺，踌躇了半晌，最后还是屈服在苏寂闲威严的目光，委屈兮兮地把两只胖嘟嘟的爪伸盆里。

“呀！”他突然叫了一声，飞快缩回手，泪在眶里打转，“冷……冷……”

“你娘洗衣服用的就是这样的。”苏寂闲冷淡，“你的衣服在地上得这么脏，你娘要给你洗衣服，用的就是这样的冷，怎么？你受不了？”

杨天怔怔看着，没有说话。

他只有两岁，但并不是什么事都不明白，他也知他娘不容易，也懂心疼她娘，虽然有很多东西他都不懂，但是当有人说起时，他也多少能听懂一些。

他在地上打，害得他娘要被这样冷的泡着手。

苏寂闲摆摆手，让人换上一盆，“会自己洗手么？”

杨天犹豫。其实他还没自己洗手过诶……

“不会就学。”苏寂闲挑了挑，示意他洗手，目光很有分量的盯住他。

杨天哭兮兮地看了看李无衣，依然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好努力回想着李无衣洗手时的动作，把一双小脏手放到里扑腾。

苏寂闲静静看着他洗手，洗得半截袖都了，盆里的也洒了半盆，举着一双白胖爪和他邀功。

“我、我洗完啦！”

“得好。”苏寂闲夸他，拿着一方净手帕给他把手，“知以后该怎么吗？”

“嗯！以后，我都自己洗手。”

“不止要洗手，还要学会自己脸。”苏寂闲接过秦艽递上来的巾，伸到杨天面前，“会自己脸吗？”

“会！”杨天豪迈地应了一声，抓着巾给自己脸，七八糟的像小猫洗脸。

“不错。”苏寂闲继续夸他，“以前都是你娘给你洗手，现在你已经学会了，所以以后你娘累了，你也要给她洗手脸，懂吗？”

“懂！”杨天用力，“要给娘洗手脸！”

苏寂闲微笑，用力把杨天被打的袖烘，“我家里有好吃的，去不去？”

“去！”杨天。

于是苏寂闲便回给了李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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