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了。」

「那学姊不愿意给学一次机会吗？」柯苡甯看向连舒蓓，「明明学就是那个，接受了学姊所有不完的地方的人呀。」

连舒蓓虽然表面上没有什麽动摇，不安分地卷动着发的手指，却卖了她的心思。

最後，那一天，关於那个话题，连舒蓓都没有再回应过什麽。

「喂，甯甯啊，怎麽打电话过来？」

「没有，就想听听爸爸的声音。」柯苡甯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望着窗外月光，轻声说着，「nn还好吗？」

「还好，经过休养，t已经好很多了。真的多亏你那个朋友还有案主，只是就委屈你了，爸爸到很抱歉……」

「不用抱歉啦，我只是了我该的事而已呀！」柯苡甯笑笑，「你们无怨无悔照顾我这麽多年，如今我都上大学、也有工作了，该换我回馈你们了。」

「甯甯……」柯父听了，光不禁sh，「你真的大了。如果你妈妈知你成为了这麽懂事又乖巧的nv儿，你妈妈一定也会很骄傲的。」

「这麽说起来，爸爸，你以前曾经说过，就是因为你ai妈妈，所以才让妈妈离开了，对吧？」

「这麽久之前的话，你都还记得呀？」柯父无奈，语气里却藏着一心酸，「怎麽突然提起这个呢？」

「没有，就只是突然想到而已啦。」

因为ai，所以才放手了。

柯苡甯反覆咀嚼着这句话，直到窗外的月光在她中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电话挂断之後，房门外传来「叩、叩」两声，接着，卓千芊探来，「苡甯，我可以去吗？」

「嗯，来吧。」

柯苡甯x1了x1鼻，原以为不会让卓千芊发现，却还是被逮个正着。

「我就想说你洗完澡之後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肯定是有什麽事。」卓千芊走到柯苡甯旁边，轻轻抱住她，「乖啦，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宋旻央一个男的，况且我们才要升大二而已，未来机会多的是啦！」

「你说的也是。」卓千芊可ai又直接的话总能令柯苡甯发笑，柯苡甯抹了抹角残留的泪，「那，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其实，不晓得苡甯你自己有没有注意到，在当音员的这段期间来，我觉得你的声音变得愈来愈好听了耶！」卓千芊睛亮着光芒，「可能是什麽发声还是共鸣位置改变了的关系吧，光听你日常讲话，就觉得这个人一定非同小可！所以我就想说，不晓得你有没有兴趣去报名这个……」

卓千芊拿手机，开一个页面，给柯苡甯看之後，突然又慌忙大喊：「啊啊，苡甯对不起！」

「咦？怎麽了吗？」

「我、我忘记去年担任司仪的人是旻央学了，现在给你看这个，你应该很想打我吧……」

柯苡甯眨了眨，一时还没懂卓千芊的意思。她看了看手机萤幕，上面写的，是学校要徵选担任个学年度开学典礼的司仪的消息。

……等等，卓千芊刚刚说了什麽？

「你说，去年担任司仪的，是宋旻央学？」

「对、对啊，苡甯你不知吗？」卓千芊依然哭丧着脸，「之前社课时，闰权学有跟大家说这件事──啊，不对，那时候，苡甯你好像都没有来社课……」

柯苡甯张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卓千芊。

她记得很清楚，去年开学典礼时，明明特别来宾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作家时风，却在司仪开之後，因为觉得他的声音太好听，所以整个人的目光都被她x1引了过去，完全没有在注意当时风光上台的时风。

只可惜，司仪躲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再加上柯苡甯她们离舞台太远，所以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暗自为着他的声音心，然後逐渐淡忘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