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她说：“赤城给你钱，你还真敢收着？你的尊严呢？”

不知齐柏林为何变得富有攻击起来，苏顾哑然，良久解释。

“我去打工又赚不到什么钱，就为了一男人的尊严就拒绝别人的帮助吗？收拳是为了挥拳，我在这里学习是为了以后给她们更好的生活。我记得小的时候家里面条件还是差的，我哥初中的时候就想要去打工赚钱而不是读书钱，他把自己的想法提来，后来被我妈打了一顿……暂时的蛰伏是为了一飞冲天。我哥他现在是公务员，生活不错，虽然也算不得一飞冲天，但是至少比他初中毕业去打工要好一些。”

“提督，无用之人。”齐柏林这样说着，不知是气愤还是其它的什么事，虽然作为学院教官她其实知提督的用和扮演的角。

“很多提督喜用吃饭来调侃自己，包括我也喜，那么真的只是吃饭，那只是分工不同。就像是一支军队，需要战士，需要指挥官，也需要后勤。指挥官和后勤没有上前线，自然也没有奋勇杀敌的英姿，但是一支军队却离不开他们。战士固然是英雄，指挥官和后勤却也是英雄。如果是舰娘是战士，提督就是指挥官和后勤了。”

“一个提督，主要的事应该是什么呢？指挥战斗？毕竟与人斗其乐无穷，可惜我不是什么天才，指挥战斗其实不会。但是海舰娘不是人，和海舰娘的战斗其实不需要太多指挥。提督的工作其实大多是扮演者家、心理导师要不然再算上一个经纪人这样的角。”

“我在实习的时候跟着我的前辈到跑，和各人打，要钱要补给。镇守府那么大，什么时候需要补给了？提督要。哪个地方的灯泡或者电线坏了？提督也要。舰娘的炮击不小心毁掉了谁的房，那我们该怎么补偿对方，那要和人扯。”

“舰娘心思大多单纯，但是在社会混总要和人打，人心黑暗，舰娘容易被污染，那才需要提督。作为一个提督就要和人打，和各各样的人打。面对贪婪的人要学会寸土必争，面对狡猾的人要学会心思缜密，面对那些圣母癌擅慷他人之概的人，你要学会定心。要不然面对英雄，就像是我以前遇见的一个提督，鱼瑾，不知你认识没有。鱼瑾的前辈，为了保护他人的生命财产，不惜牺牲自己的舰娘也不惜牺牲自己，虽然最后他侥幸活了来。他是英雄，面对这样的英雄，啊，额，我尤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直觉得，我是提督没有办法在战斗上面给她们帮助，那就只能让她们的生活过得更好，有舒适的工作环境，有舒适的生活。外击，回来有一个澡，想要吃饭，堂就准备了，为了方便，在她们的宿舍里面就布置了衣帽间和卫生间……”

居然被自己学生驳倒，齐柏林耸耸肩只能说：“你一志向都没有。”

“有志向？我并不想要伟大的人，有人说达则兼济天穷则独善其，但是也没有见到那些大家族和资本家拿钱来救济他人，国家与国家之间也一直是剥削关系。相比也与成为伟人，我更希望大家都能够幸福，如果能够在让大家幸福的同时能够一些微小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齐柏林沉默起来，苏顾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齐柏林再次开。

“你觉得舰娘应该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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