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回过神来：“是啊。”

“很少看到她演习。”

苏顾心想，黎留的练度已经足够了，本不是战斗狂。除开密苏里、兴登堡又或者是谁拜托陪练，从没有看过她演习。闲暇时间，要不然就是看看书，像是时尚杂志、言、古典名著什么的。又或者是画画，像是素描、油画。仓库里面便扔着她许多作品，莱比锡就不止一次提议拿去卖。可是这两天来，听说她已经演习好多次了，不得不让人在意。

科罗拉多回答：“我问过她了，她没说什么。”

北卡罗来纳想了想：“我听见她向华盛顿请教，怎样才能成。”

若有所思应了一声，苏顾问：“华盛顿怎么说？”

“华盛顿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成了。”北卡罗来纳说，“不然我也想要成。”

不是游戏，只要足够等级，有资源有心便可以了。在这里，想要成，实在不容易。苏顾：“华盛顿成，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吧。记得你们那个时候，很有压力。你、黎留，就算是南达科他都好好努力了。只是可惜了，一效果都没有，最后还是放弃了。总之我一直觉得需要什么契机，可遇不可求。然后这次，黎留怎么又心血来了？”

“可能不是想要成，只是想要复仇。”密苏里拢了拢一波浪茶发。

“复仇？”苏顾问，“你知什么，怎么说？”

“额，你们不要这么看我，我没有大新闻，我什么都不知。”密苏里看了苏顾，心想，你自己了什么多恶劣的事，居然没有一自觉，了不起。有人失恋了，开始暴饮暴。有人失恋了，即便原本是乖乖女，开始烟喝酒。那么黎留说不定就是这样了，失恋了，开始疯狂笑脸。好吧，这个可能还是太低了。

“难有心事？”苏顾蹙眉，心想谁能欺负黎留了？

“你才是提督吧。舰娘什么状态，你应该最清楚。”一个个舰娘拥有超凡的力量，但是心未必，这便需要提督了。密苏里伸直了双手，舒展着，“一个想不开，说不定黎留就变成海舰娘了。以她的实力，很有可能会变成海旗舰吧。”

苏顾：“不会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密苏里看得苏顾担忧的表，笑了一，“不用那么担心，黎留哪有那么脆弱。”

了一气，双手抱，苏顾：“等演习结束了，午或者晚上，还是问一吧，放心。”

只是演习罢了，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一场战斗结束后，一个个还是灰土脸。

理了理尾，掉脸上污渍，华盛顿航行到黎留的边：“你赢了。”

“侥幸罢了，你本没有用全力。”黎留着气。心想已经很久没有像是这样战斗了，以往总是差不多就算了，结束了。不得不说，华盛顿还真是厉害，即便是南达科他也不差。纵然练度不是那么，里兰相当棘手。当受到自己攻击，看要输了，整个人认真起来连站姿都变了。好斗的玛丽，名副其实。

华盛顿问：“还打吗？”

“再打一场吧。”黎留转向一个方向大喊，“西弗吉尼亚，你来。”

尽不像是里兰好打架，看了那么多战斗，西弗吉尼亚已经血沸腾了：“好。”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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