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事迹写只言片语。

方小汤抄完最后一篇文章，扔了粉笔直甩手。秦再忙剥颗巧克力他嘴里：“休息一。”

方小汤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书法，很满意。“秦再，这边还缺个空，写什么？”

秦再沉半晌，说：“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不以兵革之利。”【1】

方小汤有惊讶他说这样的话，追问：“写这个？”

秦再不开腔，然后转离开：“随你，想怎么写怎么写，我去趟办公楼。”

看秦再好像是在生气，但方小汤不明白他气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方小汤把秦再说的话写上去，了，再写，再。写着着，双就了。

故国不以山溪之险，这是夫教授的第一篇文。得多助，失寡助，哪一代帝王不学这王术？若他们都到了，又哪来这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和，父皇的万里江山？

方小汤甩甩，已发愿誓不再想这些的……这里，是我的故国，我的祖国，我的——中国！

3班的板报受到了校的公开表扬。这期板报容丰富跟形势，而且板书优排版漂亮，尤其是板报留白的奇石翠竹，显示了中国人民“未曾土先有节，及凌云仍虚心”的不卑不亢和凛然志气。

一九九九年的五月在纷扰中过去了，其实在五月旬，整个城市就恢复到了以往，可可乐依然是学生们最喝的饮料，星克里又坐满了忧伤的小资……

方小汤依然每日跟着秦再补课，却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动等待。他迷上了电脑，于是主动补习英语和数学。秦再也不再迫他就班地学习，他对什么有兴趣，就教他什么。

因为方小汤受不住，两人的补习地就搬到方家，每日放学后打车回方家，关门关窗开空调，屋里凉如。说是补课，其实大分时间都是秦再看书试卷，而方小汤则窝电脑前鼓捣。

“秦再，秦再。”

“什么事？”秦再凑过去。

“这是什么函数？”

“二叉树算法。”秦再读着英文注释，“你不是在学网页吗，怎么又去看这个？”

“光学网页黑不了别人。”

“还想黑人？”秦再给他一掌，“老实你的，要不我把电脑没收了。”

方小汤吐吐：“渴。”

秦再瞪他一样，去倒。方小汤笑眯眯地等着，看秦再来，一把抢过杯咕噜咕噜去。

“你慢喝，渴成这样不会早说？”

“秦再，讲这个二叉树。”

“不准看了。说好今天再玩一天，明天开始复习期末考。”

“就讲一……”方小汤正想耍赖，见秦再去书包里掏课本，连忙转，“好好，我背单词，在电脑上背。”

看方小汤果然调单词程序来，秦再暗笑。来方家多了，偶尔碰到方大钧，总会被拉着谈几句。秦再也了解了方大钧对方小汤的期望，不过就是学好英语国镀金，方小汤还能自发学数学也不错了，只是以他小学四年级的平想理解二叉树？啧啧，明年再说吧。

方小汤背英语单词的过场很多，抓耳挠腮的，一会摸摸这儿一会摸摸那儿，秦再知他在跟自己的惰斗争，只装没看见。

方小汤闷了会儿终于忍不住，过来趴在桌上唉声叹气。秦再顺手剥颗巧克力过去，方小汤忙避开。

“你说糖吃多了不好，还老我这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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