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已经不相信上帝、天国之类的了。”康绅突然。

余嵬回答了：“他在临死前给我发了封简讯，我们过去总是谈的很投机。他向我询问这个法是否正确——噢，你是没法想象他那时的语气的，是最标准的殉者的言辞，散发着一令人难以形容的光辉，极度引人——我知他其实已经好了决定了，他只是想跟我个别，所以我只跟他说让他别后悔。”

“是不相信！不过偶尔也得信一。没有信仰的人，脚是踩不着实地的，就像和大地隔着一层白的泡沫一样，摇摇坠，谁都不知什么时候泡沫就撑不住了。”

“你不喜那样的对吗？”康绅盯着余嵬的睛，“太过惨烈的？”

不住地上抚摸着余嵬有着玫瑰般柔顺的背脊。

“那他为什么这样？”康绅转移了话题。

说实话，当我知宋禳的意图时，我是激动的，我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太过无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别人选择的东西旁人最好都不要手，如果是我铁定也是这样想的——当时的觉就像自己将要见证一个轰动世界的奇迹一样——当我从搜索里瞥见相关的新闻时，我心里的满足是三两句语言说不清的。多少西方话剧因为主角的死亡而主题升华，而宋禳就是那样一个主角！”

“他说自己三十四了，据说还是一位有些名气的外科医生——多神奇——这么一个脆弱的人却能那么考验意志力的工作——说实话，我有时会暗地里悄悄的憧憬着他，想象着他的真实容颜——他是绝对可以充当每一个大艺术家手中心整理的素材的！”

“不认识，但是我知他叫宋禳，我从我们对话中就知他是个神经纤细的男人，他肯定有着一副惊艳诗人的忧郁面容，就像一朵优雅的亭亭玉立的郁金香——不要问我是怎么知的，哪怕我们没有见过面，我还是知这个的，”余嵬有些不容置疑地说。

余嵬生气的打断了，“我不允许你用这质疑的语气来揣测我的好朋友，他那样真挚的人，是不可能在生死的问题上说谎的，而且我可以肯定他是了淮河，他跟我说过的。”

“你怎么知他是真的”

“但是你说他自杀了？”康绅想问他怎么知的。

“认识的吗？”康绅随问。

“这个小小的愿望凭什么因为别人的不理解而备受谴责，他只是去拥抱天国里的幸福而已，大家都在追求幸福，凭什么就禁止这样一个纯真的人去享受愉，任何可以求的心安并且不犯罪的途径其实都不该遭到指责！”

余嵬想转开脸，但是却被那双明亮的琥珀的睛攫取了心神，他坦白：“我只是自己不想遇到而已，绝境的觉我是时常受到的，我不愿再多上几重；

余嵬叹气，神哀怨，看的康绅有些不是滋味，他启：“当然是为了该死的啊！多少年轻的有才的生命惨遭的爪——他喜的也是个男人，说是娶了别的人，其实这事在圈里多了去了——但是他就没法忍受，你大概会觉得他不珍视生命，太矫了，但是他也只是成全了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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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网友前段时间也死了，”余嵬突然又找到了话题，他接着说：“自杀的！”

“我们不会遇上这结局的。”康绅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