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还能是谁？

“要不，咱们叫他们过来一起吃些东西吧？”贺莲提议，她认了半天也不知那女是谁，自然好奇。

青梅却努力憋着笑意，状作无事地：“算了，瞧他们那般投，自有书中珠玑果脯，何须米来玷污？咱们且吃咱们的。”

“哥哥大概还没用饭呢……”贺莲嘟嘴，伸了脖往对面不住的瞧。

“那便叫他们过来吧，到时候就说是你的主意。”青梅咬一笑，叫绿珠到对面去请他们，心中却是暗暗：“伍，别怪我不帮你，实在是贺先生少近女，这形太让莲儿好奇了呀！”

对面绿珠同贺墨禀了几句，贺墨便转朝这边看过来，青梅和贺莲齐齐招手，对面两人便向书肆的掌柜付了银，往这边来了。

青梅早已叫小二换了个大的桌，又加了两样菜，待得贺墨两人走过来，便浅笑着起：“贺先生，伍。”旁边贺莲也是讶异：“伍姑娘！”

“青梅，贺妹妹。”伍玉简手里拿着一本略旧的史书，脸微微的泛红，也不知是因为欣喜还是害羞。不过她行事大方端正，这微不可察的羞看上去更增淑雅温柔。

贺墨手中拿了个布袋，里面鼓鼓的似乎装了不少书。他将书袋随手放在桌上，：“前晌去拜会伍博士，正巧听说书肆里新近来了几本难得的珍本，就和伍姑娘一起来看看。你们怎么在这？”

“今儿各寺里放腊八粥，我和莲儿就来凑个闹，这会儿先垫垫肚，待会去金塔寺里。”青梅将绿珠倒好的茶送到贺墨和伍玉简跟前。

伍玉简便：“许久没见顾夫人和两位顾家姑娘了，她们还好？”这自然是惯常的客气，青梅便：“劳记挂，她们都好。”若是在以前，青梅还会顺带着说一句“大和英最近也记挂你呢”，如今却是不会了。

四个人相对而坐，绿珠依旧回原坐了，青梅手捧着茶杯手，见对面伍玉简神中稍有些不自然，便开：“那是本什么书，给我瞧瞧？”

“一本先唐的史书。”伍玉简将书递过去，不免说些与此相关的事。在座众人当中，贺墨兄妹和伍玉简都是酷嗜读书之人，青梅也读过书，说起这些来自然有兴致，便轻易将之前那有些微妙的气氛揭过去了。

不多时小二上了菜，几人闲话吃饭，倒也悠然。

待得饭罢，外面的雪已经得大了些，贺墨结了银，伍玉简便起昭君兜：“对面的书肆里还有些好书，两位妹妹一起去看看吧？”

“好不容易来玩一趟，去了书肆倒拘得慌，我和莲儿还是去金塔寺吧！和贺先生慢慢挑。”青梅笑几分狡黠，侧看了贺莲一，便见她也：“哥哥帮我挑几本也就是了。”

如此甚好。青梅等贺墨和伍玉简了书肆，便轻轻了贺莲的手，就听贺莲扑哧一笑：“伍今儿打扮得真好看。”

“你也觉得？”青梅和贺莲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都是正当妙龄的小姑娘，纵然未必能看得透自己的心思，留心旁人的举止时毕竟能察觉不同。伍玉简和贺墨选书时那样安然契合的神，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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