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影不离，但只要是她上值时，定王行总会她随行，今日来这么一，着实叫人心里不舒服。难是为昨晚的一时兴起，定王自觉不妥，决定要远着她了？这可怎么行！

闷丧气的回到琪芳院，阿殷胡思想了好半天，没理个尾，索去找隋铁衣。

这位女将军风姿飒然、怀宽大，阿殷见着她的时候，便觉开朗许多。同她相半日后，更是豁然开朗，将今晨的纠结揣测抛在脑后。

是夜人定时，前往墨城的人才回来，定王带着如松去了隋彦，只有冯远和夏柯率先回来歇息，却都是脸上冻得发青。

彼时阿殷才辞别隋铁衣回来，路上碰见两个人瑟瑟发抖的模样，难免意外，“原来你们也会怕冷？”

“亏得你没去。”夏柯搓着双手，脑袋缩在衣领里，说话都像是在打颤，“原以为巩昌够冷了，谁知墨城简直就是冰天雪地。尤其中间那六里的峡谷，又要翻一座山，那风冰刀似的直往铠甲钻，披毡都未必挡得住，能冻死人！我手脚都麻木了，得赶拿泡泡。”

阿殷听他描述，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旁边冯远是曾经历过的，即便也冻得面发青，却不像夏柯似的，只朝阿殷：“殿明日就要启程回凤翔，你收拾好东西，免得到时慌。对了——崔将军是定王的心病，他这些日恐怕心绪不佳，事多留心。”

“记着了。”阿殷。

*

次日果然启程回凤翔，比来时仓促许多。

阿殷观察定王神，也觉其格外严肃，自然不敢拿儿女心思来搅扰，抛了诸般杂念，只个尽职的侍卫。

回程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两倍，若遇见难行的路，定王便抱着如松骑，命车夫跟上，倒把里的秦姝颠得七荤八素。

五日之后，凤翔城已遥遥在望。

定王却未城，弃了官绕城南，天黑时抵达一小镇，却未去客栈，而是了庄园。

这庄园在小镇东南，不算太起，门有两位老仆迎候，接了定王的，便引众人。

阿殷是随侍卫，亦将匹给老仆，同冯远、夏柯一，脚步匆匆的随定王。转过两排飞檐翘角的屋宇，隔着片极大的空地，对面抱厦里有人迎来，却是多日未见的常荀。他已然换了行，换平常光鲜贵丽的锦衣缎衫，只穿件灰布袍，见着定王，便带魏清等人上前跪迎，“殿，末将恭候多时。”

“打探的消息如何？”

常荀请定王屋，冯远和魏清带着阿殷、夏柯把守在屋门，不许旁人靠近。

这庄园到底比不上都督府，隔音不够，里说话的时候，外就能隐约听到。闲杂人都被拦在两三百步之外，阿殷站在门，留神守卫的间隙里，便不可避免的听到定王和常荀的谈话。

即便容是推测预料到了的，等真听见详细时，阿殷却还是惊讶——

常荀在定王走后便潜伏在此，暗里留心眉岭的动静。那边的匪寨原本逃遁一空，待定王离开时，却陆陆续续有山匪回来，起初只是些不起的小山匪，常荀兵不动并未打草惊蛇，待得半月一过，暗里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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