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球场上的事，心底里便是冷笑——

原以为这冷面杀神无无求，所以叫他无手，而今看来，却也不是全然无懈可击。

譬如那个貌的女侍卫。

酒过三巡，风正和，定王朝侍宴的人吩咐一声，过不多时，厅外盈盈行来个女。

她的相风与京城的女不大相同，微微卷曲的发散在两肩，是个简单的束发金环。也颇修，穿了袭玉白的裙，怀里抱了琵琶，脚步盈盈而来，屈膝抬步时还能看到裙勾的形。走至近，才见其肌肤柔白，眸邃，光之睫微垂，鬓边垂一缕细发，却像是隐隐泛着金。

“此人叫薛姬，通乐理，也是当地名的人。”旁边常荀开。

太倒是极少能在京城看到这样貌的异域女，目光驻留片刻。代王已经在定王那边吃过亏，见着也不轻易动心，只觑向定王，笑：“向来都说你冷清，不为声所动，这回带回个女，倒是容貌不俗。”

“容貌无非。”定王笑了，示意薛姬座准备，“只是她乐理颇通，今日安排她献曲，代王兄可赏鉴赏鉴。”

薛姬被定王困了将近半年时间，从西洲来到举目无亲的京城，也被磨得和了不少。她抱着琵琶盈盈施礼，琵琶声泠泠漾开，代王中稍见诧异。

嘉德公主原本正问阿殷关于北的趣事，听说有异域女献乐，好奇的往外瞧了瞧，便暂时停止发问。

阿殷趁机喝两杯茶。

薛姬的琵琶乃是百里一绝，能在凤翔城夺得筹，放在京城也是极的。加之她本就生得极，异域风又与京城常见的乐姬不同，厅外的风抚动她发丝，垂顺的裙儿随风摆动，勾勒脚廓。

人酒，佳乐佳景，确实令人沉醉。

厅上无声无息，各自酌酒听曲，弹奏既罢，永安王率先开称赞，“果真弹得极好！”

太也是心神摇动，看着定王的目光里便多几分玩味，“玄素的光倒是很好，不知是从何寻到这等佳人？”

“只是碰巧遇见，便带了过来。”定王缓声，“她原是凤翔城百里的人，名叫薛姬，是个东襄人。”

太和永安王各自颔首，代王似未在意，只说她能将琵琶弹得如此妙，着实令人意外。

而在宴席最末，姜瑁听到百里三个字时，心中便是一动，待听得薛姬姓名和份，立时脸微变。

今日之宴，原本就不是真心给代王赔罪，常荀因份之故，本就坐在姜瑁对面，此时留意观察，便将他反应瞧得清清楚楚。

定王那并不半分异常，命薛姬退，依旧饮酒观舞。

宴席一直持续到后晌，太和代王等人才醉离去。

嘉德公主这回是打着定王的旗号，哪里甘心来几个时辰便回去，前早已求得恩准，要在定王别居住上一晚。因她幼时曾在谨妃边养过几个月，后来定王也常照顾着她，兄妹二人不错，且永初帝虽因旧年士之言而怀有芥，对定王的行事却不担心，也就准她留宿一夜。

送走太等人，嘉德公主瞧着天尚早，便提要去外面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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