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寿安公主指尖微微颤抖，晃了晃，忙扶住了桌案。

临郡主跟在她的侧，搀住她手臂，劝：“别急，先问问清楚。”

“还问什么，人已是死了……”寿安公主面凄然，悲伤之脱而，又察觉这言语不妥，便立时转了话锋，“人已是死了，无可对证，那翟绍基又血人，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郡，当时你跟驸在一？”

陶靖，却未声。

“他怎么说？”

“驸直言此事与他无关。”

寿安公主犹自不肯死心，将当时来龙去脉又细细的查问了，连同驸说了些什么，都不肯放过。当时是陶秉兰陪着驸居多，便将前后状如实说了，从翟绍基的激愤怒斥，到驸的面变化，乃至当时围观人群的反应，原原本本的告知。

这已经足够了。

寿安公主原本面带哀戚，听罢前后因果，目中早已腾起了怒意，铁青了张脸走了。

临郡主近来与陶靖已颇生分，送走了寿安公主，自回明玉堂去歇息，陶靖也未再多言。

*

寿安公主的驸杀鸿胪寺少卿的事，在京城迅速传开，京兆衙门初步整理了人证据，便立时上报刑和大理寺——事涉五品官员和公主驸，底的小官儿是不敢判的。满朝上皆对此事议论纷纷，永初帝听了也是大怒，斥责京城戍卫不力，竟纵容恶贼在大上行凶杀人，令有司严查，可疑之人必不放过。

而在定王府中，这事似乎也没起多大的波澜。

今年征收税时，地方上有百姓聚众闹事，从地方一层层报到，查来，却是有人营私舞弊，假账目之故。因太正忙于另一的赈灾之事，永初帝便将此事与定王督查办理，这两天定王往来盯着官员查账目，对此事也是只字未提。

到得初九那日，虽则杀之事依旧在街巷尾沸沸扬扬，太的小宴却是如期举办了。

太现居于东，毗邻皇城，这等小宴不好设在其中，便选在了京城有名的竹园。

当日，太派人来请薛姬献曲，难免要请定王前去。定王正好有空，便命阿殷和两名侍女陪着薛姬，他也自骑过去，赴宴赏乐。

竹园位于城之东南，原先是一官员宅邸，后来官员外放，府邸闲置，便有人买来，加以修葺之后，专供宴会之用。里屋宇陈设依旧保留旧时模样，更着意添了许多贵重之装饰，后院引了活去，亭台楼阁、木扶疏，却是仿了南方的致玲珑，在京城恢弘大气的宅院中独树一帜。

这般环境，自然引得富家豪门趋之若鹜，许多不便在自家府邸设宴的，也多来此。

今日太设宴，虽名曰雅会，实则是为犒赏——此次他主理赈灾的事，国库的银拨去，少半儿给了灾民，剩的则有不少了太和办事官吏的袋。太得了便宜，又想笼络人心，自然要设此宴会。

席上邀请了十来人，领的便是尚书常荪，次则左侍郎崔恪。

常荪是常荀的叔父，崔恪则是崔忱的兄，两人都襄助太，却也跟定王相熟。定王带着常荀走去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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